“愚蠢!和平絕對不是空口白牙,靠理想具現出來的,兩國聯軍潰敗,兩國的大名必然惱怒,他們或許會因為一時的失利賠罪,但藏在內心的慾念絕不可能就此熄滅。”
“可那也是將來的事了,現在,如果我們就此收兵,不會再有戰亂,也……”
按照約定,他們獻上自己的忠誠,但即使如此,也僅代表了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堵上兩族人的生命,他們做不到。
“那我問你,你心中的和平,是什麼樣的?”
“……當然是守著一方淨土,保護著那裡,讓大家都能過上一個幸福安穩的童年,不用在年紀輕輕就拿起武器、踏上戰場。”
“那只是一時的,等你死後呢?”
刻律德菈當然不會因為他眼界的受限而嘲笑於他,作為一個一直被視為工具的忍者,在沈重背景下出生,又被家族規訓的少族長,他能夠擁有和平的理想,已經是他的最大成功。
如果沒有意外,或許未來他的確能夠建立起‘一方淨土’,當然,這並不絕對,理想只是理想,一旦遭受到了現實的打壓,那麼美好的幻境就會破裂,他們永遠達不到自己理想化的結局。
“我將要征服此地,火之國也不過是一個開始,難道你們就不想成為一個嶄新未來的開拓者,輝煌帝國的締造者?和平,是靠自己打出來的。”
越是高傲,越是脆弱,越是理想,越是墮落,他們二人的缺點十足的顯眼,刻律德菈瞧得一清二楚,能夠克服這一切者,唯有君主,他們只是將才。
“戰場上的事,你們賭輸了,作為賭注,便是壓上你們所有的忠誠,質疑君王的事情,這是最後一次!放輕鬆,我的前方,絕無對手。”
宇智波斑從始至終沒有問出多餘的話,他憋在心裡的問題,卻在此刻得到了疏導,心中的烈火從被種下了一顆火種,到現在燃起熊熊大火。
在刻律德菈的宣講下,她的話語太有蠱惑性了,他只覺得自己像是著了魔,越聽越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望,被眼前這個並不高大的女孩所惑,狂熱的想要獻上一切,追隨她的腳步,斬斷前路阻礙,衝破世俗的枷鎖。
宇智波是愛之一族,他們的情感來的如此的洶湧,為了一個偏執的理念便能夠獻上一切,與世人為敵,這種極端在他的身上彰顯得極為強烈,於是他低下頭,拳頭也緊緊的握在身側。
“我會聽從你的命令。”
就算身後的泉奈死命的拖著,那也拉不住一個一腔熱血、想要撞向南牆的犟牛。
回到營地的時候,宇智波斑的第一句話就讓他的心涼了半截。
“我要當族長!”
“斑哥,父親還在世啊!”
泉奈的表情已經堪稱的上是一幅名畫了——《吶喊》,而很快,宇智波斑將視線轉移向了他,那種眼裡稱得上是信任,但現在的泉奈卻覺得,這份信任有些太過沈重了。
“你會幫我的,對嗎?”
這就像是兒子篡位,並且篡奪自己的兄弟,讓他幫自己一起奪權,這種事情,就算是泉奈,他也腦子宕機,神遊天外,不知所以,只是有些虛脫的張了張嘴,答應和不答應的想法在腦子裡糾結,可是看著哥哥那麼肯定,他卻只能被迫走上一條不歸路。
而在另一旁,千手柱間兩兄弟的情況卻尤為相反,千手柱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還帶著沮喪的神情,頭上長出了一長串的蘑菇。
“難道我真的想的太好了?”
“不,你有那個想法就已經很強了,但是可能沒那個腦子。”
千手扉間一臉坦然,言語之間是毫不猶豫地打擊自己的哥哥,這讓蹲在牆角的人幾乎化為了雕塑,完全被打擊的直不起腰來了。
“啊,原來我這麼失敗嗎?扉間你都不認可我。”
“你想要做什麼事我都會幫你,因為我一直覺得,你一定會是那個帶來和平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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