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準備再去別的地方轉轉,可是腳步還沒有挪動,或許是阿綱的直覺作祟,亦或者是因為那和媽媽很相似的笑容和溫暖,讓他脫口而出一句話——“你是不是沒地方可去啊?”
就這麼一句話的問題,當阿綱拉著緹寶的手站在家門口的時候,正對上獄寺隼人又擔心又疑惑的表情。
他看了看個子矮矮的緹寶,很漂亮,很可愛,像是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小天使。
又看了看錶情似乎有些尷尬的阿綱,他渾身灰撲撲的,活像是去哪裡做賊了一樣,獄寺隼人像是腦子裡打結了,那眉頭皺起又鬆開,又皺起又鬆開。
反覆很多遍,好似在心裡很艱難的下著什麼決定,最後一咬牙,決定順從自己的內心,堅決地站在自己首領的身後。
“十代目,你放心吧,我會為你掩護好的!如果有人找過來,我一定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
他比了個劃脖子的動作,表情很堅定,為了十代目,全都爆炸吧!
只有阿綱一臉不解,他到底明白什麼了呀?
話還沒問出來呢,一個小嬰兒就已經跳到了他的肩膀上,隨後向他打了個招呼。
“喔,還有一位小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是里包恩。”
義大利男人的紳士風度竟然在一個小嬰兒身上完完整整地體現了出來,他甚至還很紳士的行了一個禮,身體穩穩地在阿綱的肩膀上保持住了平衡。
緹寶也有些驚訝的看向他,“你好呀,我是緹寶,是小小綱邀請我來做客的。”
小小綱?獄寺隼人看了看自己的未來首領,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稱呼呢?但他不能笑,只有里包恩完全沒有掩飾,毫無顧忌的笑了出來。
“看來綱吉很有魅力啊,出門一趟竟然還帶回來一位優雅的女士。”
“謝謝誇獎,里包恩也很可愛哦。”
緹寶歪歪頭,露出她毫無陰霾的笑容,既沒有破綻,也沒有惡意,里包恩看上去很是放鬆,心裡卻將所有的對家想了一個遍。
他們左一言右一語,綱吉夾在中間,到最後,他竟然在回想,自己邀請緹寶來做客,究竟算不算得上是錯誤的決定?
他的直覺的確很準,他覺得緹寶一個人孤零零地在大街上走的話,會很可憐,因為她好像沒有地方可以回去,善良的綱吉熱血上頭,便直接邀請了她來自己家。
緹寶經過深思熟慮之後,也答應了他。
畢竟,她這樣的小孩子獨自一個人,的確很難打聽到什麼訊息,眼前的少年看起來很膽小,但也是一個做出決定就很難改變的人,他還在成長中呢,就像是小白一樣。
所以,在綱吉做完自我介紹之後,緹寶就給了他一個很可愛的愛稱——小小綱。
以她的年齡,面對阿綱,已經可以算得上是慈祥的老祖宗了,她也是這麼看待阿綱的,那慈愛的光芒讓眼前的少年總是忍不住低頭。
除了面對媽媽,很難有這樣的感覺。
四個人沒在門口糾結多久,阿綱念著的媽媽——沢田奈奈已經走了出來,她一臉熱情又天然的看著眼前這個場面,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只是很驚喜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
“好可愛,阿綱什麼時候認識了這麼可愛的朋友?媽媽太喜歡了!”
她直接忽視了立在一旁的三位男士,走到了緹寶身前,臉上一片紅暈,像是渴望小棉襖的心終於得到了實現。
“別和阿綱在這裡傻站著啦,快進來,我已經做好飯等你們啦,你好哦小朋友,我是奈奈~”
她沒有那麼多規矩,完全不在意長輩不長輩的事情,直接就帶著緹寶走進了家門,就像是她信任自己的兒子一樣,對於兒子帶回來的朋友,和藍波當然是一個待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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