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向這方世界的流星,也帶來了同諧的樂聲,一位先生微微從降落之地的塵土中走了出來,他的耳羽在臉龐煽動,似乎是在幫他清掃眼前的灰塵。
緹寶張大了嘴巴,整張臉滿是驚訝,沢田綱吉完完全全料到了眼前的事情,或者說,十年前的他本就經歷過,所以能夠預料到。
“世間的故事總是如同莫比烏斯環一般,不斷的迴環相交,在某一個時間點上,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在此重合相遇,你好,星期日先生,我是沢田綱吉,算是緹寶阿姐的學生。”
對面的人似乎也有些驚訝,可是在看向站在一旁的緹寶時,他才鬆了一口氣。
“終於找到你了,緹寶小姐,以及沢田先生,初次見面,你們好。”
他優雅地行了一禮,開拓者的裝扮反而讓他帶上了一些瀟灑不羈,儘管事情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但他卻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難以理解。
恰恰相反,這省了他們很多的時間,而接下來有足夠的時間能夠讓他們去了解雙方。
“星穹列車來了……翁法羅斯怎麼樣了?還有小小灰,他還好嗎?”
“我們也並不清楚世界的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根據我們的觀察,很大機率上這一整個程式都被歡愉汙染,陷入了無限停頓的程序。”
他們不算贏,也不能算輸,這只是一種僵持的局面,整個權杖系統無限期的停止運轉。
就像是一個電腦裡的資料全都離家出走,只剩下空空如也的電腦,對於一個程式人來說,這個打擊一定很大吧。
緹寶表情沈重的點了點頭,“那大家呢?他們,會是和我一樣的遭遇嗎?”
“的確,不過,這不能算是什麼壞事。”
星期日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了一旁的沢田綱吉,“我想,先生你似乎需要一點幫助。”
對於一個深陷困境的人,熱心的星期日又怎麼會看著他受苦受難呢?何況,他精於此道。
三個人一路回到家,不過,還沒說太多,屋裡反而來了一個令他們完全意想不到的人。
一個白髮的傢伙端著手裡山本武給阿綱買的蛋糕,庫洛姆也無措的站在一旁,奈奈媽媽在廚房裡熱心地作者豐盛的晚餐,準備招待門外的客人。
但這個放肆的傢伙,卻像是沒有看到周遭人憤怒的眼神,純然只顧著自己享受。
“終於回來了,我可在此等候多時了。”
沢田綱吉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他覺得自己的頭又痛,見到仇人的感覺是種什麼樣的?有一種想打他,又怕給他打出感情來的感覺。
“你這傢伙,按理來說……”
“按理來說,我不該出現在這裡,對不對?”
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到身旁人們的忌憚,反而毫無顧忌地拍了拍桌子,“快來呀,坐嘛,還有這位外星人先生,你好、你好,我第一次看到真的外星人呢。”
沢田綱吉徹底沒脾氣了,他身上的詛咒就是十年後的白蘭給下的,來到十年前,還遇到這個時候的白蘭,這算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嗎?
不,純純是因為這個傢伙就是一個樂子人,什麼事情有意思,他就往哪裡鑽,他覺得做什麼事情好玩,他就偏要做。
獄寺隼人已經想要衝出來罵他了,但是沢田綱吉只是伸出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就完全以沢田綱吉的命令為準,臉上的表情雖然憤怒,可還是聽話地站在了十代目的身後。
星期日覺得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他自然能夠看出來,眼前的兩個人似乎有些仇怨在其中,但他無意摻和這個恩怨,只能挨著緹寶落座,帶著些詢問的視線看向了這位來自翁法羅斯的聖師。
但緹寶也回了一個無奈的動作,她也不能事事未卜先知,何況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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