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038 絕對共識 “你把人家
巫有重新切回小塵寰時, 頁面裡的人類形象已徹底消失。她終於能看到除了重複字眼外的論壇頁面了。
但此時的小塵寰和以前的小塵寰也不一樣，它似乎特意保留了最底部的對話方塊，用來和她進行交流。
她摸不太清這個小塵寰的性格。
難道也是鬼藻那種高攻低防自卑型？……好吧, 不論如何，起碼證明它擁有隻要互動就能深度監控互動裝置的能力。
巫有打算看看它的能力詳情時, 又一個對話方塊浮現。
“對不起。因為能力有限，我做出了錯誤的判斷，請原諒我。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這句話倒是很正常。
巫有本想忽視之前的記憶，讓它保持這種完全非人的質感，繼續溝通。但手指落在輸入框上時，又覺得不行。
她必須先調出一個她覺得順眼的人類或類人形象。
不然，每當她想起小塵寰，腦子裡優先出現的都是剛剛那個完全想不起臉長什麼樣的形象。……不是說不好看, 而是太直白了, 以至於反倒缺乏美學方面的深層考量，更像是不慎進入了不當網站。
食指在手機邊框上敲了敲。
巫有輸入指令：“遺忘上個裝置的分析結果，重新生成人類形象（或者類人形象）, 要求：無性別感, 風格清新或朦朧，有非人感或者異象感，遵循基本且傳統的美學標準，整體風格和你的能力和名字對應。”
點擊發送。
螢幕上的文字模糊起來, 小塵寰陷入了思考。數十秒後，塵埃從螢幕頂端簌簌落下，不斷累積，隱約生成了一個人形輪廓，從輪廓上來看, 整體身形偏向纖長輕薄，但沒有確定下來，仍在不斷變幻，塵埃般的霧氣在周身不斷流轉。
直到巫有看到了它穿在身上的、由“導航欄、頭像框、暱稱欄”等層層疊疊構建而成的衣服，還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碎髮狀織帶掛在身上，將墜不墜，意義不明，但淺淡色系帶來的感官飄逸而靈動。
塵埃作筆墨，刻出一道道痕跡，不間斷地細化圖案。
巫有看到了它的髮絲，纖長、細密而輕盈，呈現半透明、帶微光的資料流質感，在塵埃中穿梭。
它們有的輕盈浮動著、有的垂至腰間、有的只是額前和耳側的碎髮，整體顯得有些凌亂，而其中又有些又開始互相成股，交替編織成小辮，夾雜著顏色不斷變化的絲帶，軟軟地垂在肩頭、搭在胸口。
然後，巫有看到了它的面部。
更準確來說，它並沒有生成一個準確的面部，而是戴著一張面具。那面具不具備任何五官輪廓，其上是不斷變化、更疊與閃爍的文字，交織著、穿梭著、旋轉著，令人多看一眼便頭暈目眩。
巫有瞇了瞇眼，捕捉到了其上出現最多的幾個關鍵字：
“晝已”、“星庭”、“仙為”、“青陸”……
很像是熱搜趨勢。
巫有再細看時，面具上紛雜的文字只剩下一句話：“這樣可以嗎？”
拉開距離。
浮現在螢幕上的形象不斷變化著、沒有定數，但的確符合“非人感和異象感”，基本接近“機械種”這個詞帶來的感官。巫有盯著這個形象看了好幾秒，才勉強將上一個形象驅逐出腦海。
“可以。”她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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