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負手站在演武場邊緣，目光落在那些石柱上，神色複雜。
“偏將，不僅是普通鎮魔衛的終點，更是進入誅妖營的門檻。”
他緩步走向最近的一根石柱，指尖拂過上面的名字。
“誅妖營由各地部分偏將組成，專門圍獵通竅境妖將。”
“到了這個層次，普通鎮魔衛己經很難發揮作用，能正面殺妖的，只有偏將。”
楊霄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周正轉過身，看向楊霄。
“你知道為什麼鎮魔司要設誅妖營嗎？”
楊霄搖頭。
周正笑了笑，語氣平淡，“因為通竅境妖魔太強了。”
“凝液境妖魔，或許還能靠人數堆死，但通竅境妖魔，尋常鎮魔衛連靠近都做不到，一聲怒吼就能震碎他們的心脈。”
“只有偏將，才能與通竅妖將、乃至玄丹妖王正面交鋒。”
周正的目光落在楊霄身上，帶著幾分認真。
“誅妖營的規矩很簡單，比殺妖。”
“誰斬殺的通竅境妖魔多，誰就能往上走，青州每一位鎮魔大將，都是從誅妖營中殺出來的。”
楊霄心中微動。
他想起裴玄策，在觀瀾江一槍鎮壓蛟君，恐怖實力令人心悸。
原來裴玄策也是從誅妖營中殺出來的。
周正似乎看出了楊霄的想法，點了點頭。
“裴將軍年輕時，便是誅妖營中最鋒利的一把刀。”
“他斬殺的通竅境妖魔，不下百頭。”
楊霄沉默片刻，開口道：“周偏將特意帶我來看這些，是想讓我加入誅妖營？”
周正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演武場中央。
“裴將軍曾經允你到他身邊做副將，但那只是口頭承諾。”
“你也要能在偏將中站穩腳跟才行。”
“偏將的位置，不是那麼好坐的。”
他頓了頓，繼續道：“世家子弟盯著，資歷頗深的鎮魔衛盯著，下面想往上爬的校尉也盯著。”
“若是沒有足夠的戰績撐著，這個位置燙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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