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145章 黃魚開路李懷德鬆口,許家祠堂大茂立誓(1)

作者:百冰初融·2天前

第二天一大早,何大清就收拾得整整齊齊,跟許富貴一起往軋鋼廠辦公樓走。路上碰見的軋鋼廠的工人,看見何大清,都客客氣氣地停下來打招呼——現在何大清是軋鋼廠魯菜培訓班的總教頭,在廠子裡面的威望不是一般的高?

倆人一路走到辦公樓,李懷德的辦公室門剛開啟,李懷德正拿著抹布擦自己的辦公桌,抬頭看見何大清和許富貴一起進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笑著放下抹布:“老何?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這位是?”

“李廠長,這是我院裡的老鄰居許富貴,今天過來找你,是有件小事想麻煩你通融通融。”何大清也不客氣,直接拉過兩把椅子,跟許富貴一起坐了下來。

李懷德給倆人各倒了一杯熱水,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老何你開口的事兒,那肯定不是外人的事兒,說吧,什麼事兒?只要是我能辦的,絕對不含糊。”

許富貴這時候也不藏著掖著了,往前湊了湊,臉上堆著笑,把許大茂的事兒原原本本跟李懷德說了一遍,從許大茂以前當放映員的時候技術有多好,到後來犯了錯被髮配去掏大糞,再到現在娶了媳婦、馬上就要當爹,說自己實在不忍心看著兒子一輩子幹掏糞的活兒,希望李廠長能高抬貴手,把許大茂調回放映科,繼續幹老本行。

李懷德聽完之後,手指摸著下巴,有點為難地皺了皺眉:“老許,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許大茂當初被髮配去掏糞,那是廠裡公示過的,全軋鋼廠上上下下好幾千人都知道,現在說調回去就調回去,難免有人會說閒話,說我李懷德徇私舞弊,這影響不好啊。”

許富貴早就料到他會有這一齣,也不慌,左右看了一眼,確認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立刻從懷裡摸出來一個用紅布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布包,趁著何大清跟李懷德說話的功夫,悄悄往辦公桌底下一塞,直接塞到了李懷德的抽屜縫裡。

那紅布包裡,包著的是一條小黃魚,是許富貴在婁家的時候,攢下來的,許富貴藏了一輩子,連以前最窮的時候都沒捨得拿出來換糧票,今天為了許大茂的工作,算是下了血本了。

做完這一切,許富貴才直起腰,笑著對李懷德說:“李廠長,我知道這事兒讓你為難,我們也不想讓你難辦。大茂那孩子的放映技術,全東西城都是出了名的,以前咱們廠開大會,哪次放電影不是他掌機?從來沒出過一次岔子。現在放映科那邊,新來的小年輕技術都不行,上次開全廠大會,機器卡了三次,全場人等了半個多小時,大家意見都大著呢。”

“你把大茂調回去,那是讓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兒,名正言順,誰也挑不出理來。以後大茂肯定好好幹,絕對不給你惹半點麻煩,全廠裡的電影放映任務,保證完成得漂漂亮亮的,不給咱們軋鋼廠丟半分人。”

李懷德的手悄悄往抽屜裡一摸,指尖碰到那根沉甸甸、涼絲絲的小黃魚,心裡瞬間就明白了。

再抬頭看看旁邊坐著的何大清,那是自己現在最倚重的魯菜師傅,以後廠裡的招待宴、上級領導來視察的飯,全得指著何家父子掌勺,這點面子,怎麼也得給。

李懷德立刻就換上了一副笑臉,伸手一拍大腿:“嗨!你看我剛才那腦子,怎麼就沒想到這茬!咱們放映科現在那幾個小年輕,技術確實是不行,上次開全廠先進表彰大會,機器卡得我臉都丟盡了!許大茂那技術,我是知道的,當年他放《地道戰》,連放十場,場場零失誤,那是咱們廠放映科的老骨幹了!”

“以前讓他去掏大糞,那是為了讓他好好反省反省錯誤,現在反省了這麼久,也該讓他回來幹老本行,發揮自己的專長了!行,這事兒我拍板了,下週就下調令,直接把許大茂調回放映科!不過我會當眾宣佈,許大茂要是再犯同類的出錯。直接外調出軋鋼廠!”

許富貴聽完這話,樂得差點當場給李懷德作揖,連著說了好十幾個“謝謝李主任”,何大清也笑著端起水杯:“李主任痛快!以後廠裡的魯菜培訓班,我保證給你帶得好好的,下個月的全市工級考核,咱們一定一鳴驚人!”

當天晚上,許富貴直接把許大茂拽回了許家老宅。老宅的堂屋裡,供著許家祖宗的牌位,香燭點得明晃晃的,煙味裹著陳年的木頭味兒,瀰漫在整個屋子裡。

許富貴臉色一沉,對著許大茂低喝一聲:“跪下!”

許大茂不敢違抗爹的命令,“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許家祖宗的牌位前面。他抬頭看著牌位上許家列祖列宗的名字,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臉色嚴肅的許富貴,心裡也知道爹這是要讓自己發誓。

“許大茂,你給我聽好了。”許富貴的聲音沉得像石頭,“今天我跟何大清去找李廠長,花了多大的代價,才給你把放映員的位置求回來。現在你有了媳婦,豔秋肚子裡還懷著孩子,以後你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樣,在外面勾三搭四、惹是生非,跟院裡的人天天勾心鬥角不幹正經事兒,我許富貴今天就把你逐出許家大門,以後你死在外面,我都不給你收屍!”

許大茂看著祖宗的牌位,又想起韓豔秋今天中午給他縫新中山裝的樣子,想起自己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想起以前當掏糞工的時候,走在大街上被人指指點點的日子,心裡那點花花腸子,瞬間就收得乾乾淨淨。

他“咚咚咚”對著祖宗牌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磕紅了,聲音斬釘截鐵:“爹!我許大茂今天對著許家列祖列宗發誓,以後踏踏實實跟韓豔秋過日子,再也不招惹別的女人,再也不跟院裡的人瞎鬧,好好當我的放映員,把媳婦孩子照顧好,把許家的日子過得紅紅火火!要是我違背今天的誓言,就讓我這輩子再也摸不到放映機,不得好死!”

許富貴看著兒子這副認真的樣子,緊繃了好幾個月的臉,終於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他伸手把許大茂從地上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這才是我許富貴的兒子。滾吧,豔秋還在家裡等著咱們吃飯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