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騎著腳踏車回到四合院,把車停到中院正房裡面,隨後兩手空空,慢悠悠地晃的進了東廂房。
一推開門,就看見桌子上擺著幾個冷盤,秦淮茹正站在桌子邊上擺筷子,臉上堆著假得不能再假的笑,易中海坐在炕沿上,手裡攥著酒壺,眼神里藏著藏不住的陰狠。 “柱子來了,快坐快坐。”
易中海趕緊站起來,裝作無比熱情地招呼招呼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桌子上的菜,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就不吃了,這些菜不夠硬,對不起這場謝罪宴。”
何雨柱把謝罪宴三個字特意的加重了幾分,這讓易中海聽起來好像自己犯了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時間,易中海恨的牙根直疼,可是看著轉身要走的何雨柱,他易中海還真的沒有辦法。只得急忙上前拉住何雨柱,無比殷切的說道:“別急啊,柱子,我讓淮茹去買點滷味。”
聽到易中海的話,何雨柱把聲音故意提高了八度,大聲的說道:“好啊,易中海,我等著,以後秦淮茹那個寡婦把東西買來了,我再過來。”
秦淮茹拿著易中海給自己的錢票,正在想著這次又能剋扣多少的時候,突然聽到何雨柱一句秦淮茹秦寡婦,差點一頭栽到地上,賈東旭歸天這麼多年,這是第一個叫自己寡婦的,而且還是聲音那麼大。
隨即秦淮茹狠狠的瞪了秦淮茹一眼,扭著自己的腰肢,往院外走去。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扭著腰肢走到穿堂門,呸了一聲,大聲的說道:“啥玩意,都成寡婦了,還這麼騷,這是準備練習練習,去開暗門子。”
秦淮茹正走路,突然聽到何雨柱來了一句,就感覺自己的大腦一度缺氧,隨後一頭栽到牆上。
易中海聽見這話,臉都漲成了豬肝色,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想發作又不敢,只能狠狠攥著手裡的酒壺,指節都泛了白。
何雨柱斜著眼瞥他,往門檻上一靠,雙手插兜,好整以暇等著看後續。緩了好一會兒,秦淮茹才扶著牆爬起來,胸口氣得一鼓一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卻不敢回頭跟何雨柱對罵,只能咬著牙,攥緊了手裡的錢票,一步一步蹭出了四合院大門。
何雨柱見到易中海同秦淮茹生生的把這口氣忍了下去,頓時感覺十分的無趣,他恨恨的瞪了易中海一眼,大聲的罵了一句:“慫比!”
“你........你........你”,易中海指著何雨柱,只能說出著三個字,隨後惡恨恨的回到了東廂房,西廂房,賈張氏看著院子裡面發生的一切,就想衝出去同何雨柱拼命,可是剛開啟房門,就想到何雨柱拎著自己,把自己扔出三米遠的情景。不由的一陣哆嗦。
何雨柱看著賈家易家沒有動靜,知道他們兩家為了他們的那個無比宏偉的計劃,這個忍者神龜他們是當定了,頓時感覺十分的無趣。
隨後何雨柱站在中院,大聲的喊道:“院子裡面,除了賈家的人,其餘的孩子來我這邊,我身上有很多好吃的,誰搜出來就是誰的。”
這話一喊出去,沒半分鐘,院裡半大不小的孩子們就呼啦啦全湧過來了。閻埠貴家的幾個孩子跑在最前頭,連劉海中家的小兒子都跟著湊熱鬧,一個個眼睛亮晶晶盯著何雨柱,直問:“柱哥,真的嗎?找著好吃的真歸我們?”
“那還有假,我說話算話。”何雨柱攤開雙手,大聲的說道:“不過先說好,你們先石頭剪刀布,贏得排前面,一個人只能搜一個地方。”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何雨柱全身上下被一眾孩子搜了整整三遍。當一眾孩子走後,何雨柱身的口袋全部被翻開了,啥也沒有了!
秦淮茹買滷肉回來,剛進院子裡面就發現一眾孩子手中拿著,糖果瓜子,在中院嬉鬧,幾個半大的孩子見到秦淮茹,大聲的說道:“秦寡婦回來了!”
十分鐘後,秦淮茹來到院子裡面,看著何雨柱,低聲的說道:“柱子,一大爺請你過去。”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柱看了一眼秦淮茹,隨後徑直來到東廂房,掃了一眼桌子上的東西,隨後大馬金刀的坐在主位的位置。
看著桌子上裝滿酒水的酒杯,何雨柱不動聲色的把易中海,賈張氏以及秦淮茹杯中的酒換成了慘這迷藥同慢性催情藥混合的藥物藥酒,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根本沒察覺到這電光石火之間的變化。
“一大爺,賈家的兩個寡婦,今天這酒我喝,以前的事,咱們一筆勾銷。”何雨柱端起酒杯,對著三個人晃了晃,看著三個人把酒喝下,隨後一口悶了下去。
他喝的是自己空間裡的正常白酒,半點問題都沒有,臉上還故意裝出一副喝了藥之後,眼神發飄、渾身發軟的樣子,往桌子上一趴,假裝暈了過去。
易中海和秦淮茹對視一眼,倆人臉上瞬間露出了狂喜的表情。他們親眼看見何雨柱把下了藥的酒喝得乾乾淨淨,現在人已經暈得不省人事,接下來的事,就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了。
“快,淮茹,你趕緊把衣服脫了,躺在他身邊,我現在就去院裡喊街坊過來捉姦。”易中海激動得手都在抖,這麼多年的計劃,今天終於要成了。
他轉身就想往門口走,剛邁出兩步,忽然覺得腦袋一陣天旋地轉,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了,“噗通”一聲就栽倒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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