軋鋼廠食堂的午休時間，王主任特意繞到後廚，看見何雨柱正顛著大勺炒大鍋菜，趕緊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雨柱，先歇兩分鐘，我找你說個正事。”
何雨柱把菜盛進大鐵盆，擦了擦手轉過身：“王主任，您怎麼跑食堂來了？是不是街道辦又有啥活要我搭把手？”
王主任嘆了口氣，拉著他往食堂角落的長椅上坐：“還真讓你猜著了。咱們轄區那幾戶軍烈屬，這兩天降溫，身子骨都發虛，街道辦想找點葷腥給他們補補。可你也知道，這年月肉票緊得要命，我跑了好幾個肉聯廠，也沒有找到計劃外的肉。”
何雨柱挑了挑眉：“這好辦啊，我抽空進山一趟，保證給老人們湊夠葷腥。”
“我就知道找你準沒錯！”王主任眼睛一亮，又有點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實不相瞞，我這也是沒辦法了。之前你好幾次把打來的野物全捐給軍烈屬，半分報酬都不肯要，我這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他從兜裡掏出個皺巴巴的小布包，開啟裡面露出幾張嶄新的票證：“這是區裡聽說你的事情，特意獎給你的縫紉機票、收音機票，還有兩張緊俏的手錶票，這次就麻煩你了。”
何雨柱笑著把票證推回去半分，又接了過來：“王主任，您這就見外了。給軍烈屬大爺大媽送點野物本來就是我該做的，哪能要這麼多好處。不過這票我先收下，等我星期天一早進山，帶上我磨好的獵刀和老弓弩，騎著腳踏車往東邊山裡，你們下午四點左右去梁家溝東北邊的三道灣等著，記著騎輛三輪車。”
“那我可就代表街道辦，先謝謝你了！”王主任樂得拍著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何雨柱是個爽快人，這事交給你，我一百個放心！”
星期天的雞叫頭遍剛落，何雨柱就揣好乾糧袋，把磨得寒光閃閃的獵刀別在腰後，那把弓弩往肩上一挎，推著擦得鋥亮的二八大槓腳踏車出了門。四九城的晨霧還沒散，街上連個早起掃街的人都沒有，他蹬著車順著往東的土路走，車輪碾過結了薄霜的地面，留下兩道清晰的印子。
半個多小時就進了東邊的山，何雨柱熟門熟路繞開梁家溝的主路，直接鑽進了後山的老獵區。
何雨柱屏住呼吸繞到上風處，手裡的弓弩穩穩抬起，“嗖”的一聲弩箭精準紮在野豬的後腿上。那野豬嗷的一聲就往林子裡竄，他攥著獵刀快步追上去，沒幾十步就追上了受傷的野豬，一刀下去直接結果了它的性命，隨後把野豬收進空間。隨後何雨柱又打了一隻傻狍子，四隻野兔，六隻野雞。
下午三點半，他準時到了和王主任約好地方，找了一個山洞，把獵物放了進去和腳踏車放了進去。
大約等了29分鐘後，王主任帶著兩個街道辦的小夥子，蹬著三輪車剛好趕到。何雨柱見到王主任，緊忙把眾人領到山洞。
王主任看著山洞裡面成堆的獵物，眼睛都直了，上前拍著何雨柱的肩膀，笑得嘴都合不攏：“柱子！你這哪是進山打獵，你這是把半個山的葷腥都扛回來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野物搬上三輪車，王主任當場就要留他一起去給軍烈屬送肉，何雨柱擺了擺手：“我就不去了，你們給老人們送到家就行。我拿著票去供銷社把東西提了，省得晚了好貨都被人挑走了。”
他把那四張揣了好幾天的票證掏出來，先去供銷社的縫紉櫃檯，把那臺蝴蝶牌縫紉機提了出來，又去交電櫃檯抱回一臺嶄新的紅燈牌收音機，最後在鐘錶櫃檯，給自己挑了塊走時精準的上海牌手錶。
何雨柱把東西綁好後，騎著腳踏車晃晃悠悠往四合院走。剛到衚衕口，就撞見蹲在牆根等了大半天的賈張氏和許大茂。
賈張氏一看見他腳踏車後座綁著的縫紉機，眼睛立馬直了，騰地一下從牆根站起來，擠著笑臉湊上來：“哎呀雨柱，你這本事可真大，這緊俏的縫紉機都能拿到貨啊？”
許大茂也跟著湊過來，眼睛在那臺嶄新的縫紉機和何雨柱腕上的上海表打轉，酸溜溜地插了句嘴：“可以啊傻柱，哪兒來的票能搞到這麼些好東西？不會是走什麼歪路子了吧？”
何雨柱斜了許大茂一眼，這個傢伙除了對付易中海的時候，同他一條戰線，其餘的時間，見到他何雨柱就是仇人。看著眼前的這個生死對頭，何雨柱懶得搭理他，推著車就往院子裡走，賈張氏卻伸手一把拽住了腳踏車後座，陪著笑說：“雨柱啊，你看你一個大男人，要縫紉機也沒用，你看我們賈家的那個縫紉機也破了，要不我們兩家換換？”
“滾，不然的話，我把你打的你們家老賈也不認識你。”說著何雨柱推著腳踏車繼續往裡面走。
賈張氏被他兇得一縮，隨即又撒起潑來，一屁股坐在衚衕口的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哎呀這是什麼世道啊！你一個單身漢佔著這麼金貴的縫紉機不肯和我們家換，我們家棒梗還等著穿新衣服呢，虧得我們家棒梗還真甜叫他叔！”
周圍路過的街坊都停下腳看熱鬧，許大茂在旁邊煽風點火：“就是啊傻柱，不就是一臺縫紉機嗎，你一個大男人用不上，給賈家怎麼了？賈家的那個也沒有多大的毛病，稍微修下就能用？”
何雨柱把車往旁邊一撐，擼著袖子就往這邊走，眼神冷得能凍傷人：“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滾開。不然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拎到電影院門口，當著許叔面揍你。”
隨後何雨柱不搭理他們，回到中院，同何雨水一起把東西搬進正房。騎著車，帶著何雨水就出了院子。
劉海中見到何雨柱要走，急忙大聲的問道：“柱子，你這又要去幹啥啊！”
“哦，我再去買輛女士腳踏車，栽好梧桐引鳳凰。”何雨柱聽到劉海中的問話，急忙大聲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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