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33章 軍烈屬齊聚四合院大罵賈張氏,賈張氏被罰掏大糞(1)

作者:百冰初融·12天前

賈張氏從街道辦捂著臉鑽回賈家的事,還沒捂熱乎,第二天一早就順著衚衕傳到了轄區十幾戶軍烈屬的耳朵裡。

張大爺是兒子同兒媳是在抗美援朝中犧牲的,就留了一雙兒女。早年張大爺因為聽到自己的兒子犧牲的噩耗,大病了一場,隨後政府雖然把張大爺給搶救了下來,但是也落下病根,這些年他一直同他的孫女孫子相依為命。

後來全國大饑荒的時候,張大爺的身體狀況一日不如一日,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與自己的孫子孫女天人兩隔的時候。是何雨柱隔三差五的給他送來了山貨以及魚類,親自給自己熬藥膳,這才讓自己挺了過來。

他一聽有人敢誣告自己的恩人小何,當場就把柺棍往地上一頓:“反了天了!我們這些老骨頭的兒女在前線拼掉了拼命,保下來的好日子,現在居然有人敢往給我們捐肉的同志身上潑髒水!”

不到半個鐘頭,十幾個頭髮花白的軍烈屬,拄拐的拄拐、挎籃子的挎籃子,浩浩蕩蕩就往四合院來了。為首的張大爺一腳踹開四合院的大門,嗓門震得中院的瓦都嗡嗡響:“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

全院的街坊聽見這動靜,全都從屋裡鑽了出來,一看這陣仗,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這些軍烈屬全是區裡掛了號的,平時連街道辦王主任見了都得客客氣氣的,今天集體找上門,賈張氏這回是真的踢到鐵板上了。

賈張氏在屋裡聽見這動靜,嚇得腿肚子直接轉了筋,往炕頭的被窩裡鑽,連頭都不敢露。秦淮茹提著東西剛要去上班,聽到外面的聲音,臉白得像張紙,硬著頭皮迎上去,賠著笑說:“各位大爺大媽,你們怎麼來了?快進屋坐,我給你們倒茶。”

“倒茶就免了。”張大爺一抬柺棍,直接把她伸過來的手擋開,“我們今天不找你,就找賈張氏。我們聽說,她昨天跑到街道辦去誣告何雨柱同志搞投機倒把?我問你,何雨柱給我們送的野豬肉,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他冒著危險進山打獵,轉頭就把肉全送到我們這些孤老家裡。現在倒好,有人說他是投機倒把賺黑心錢?我倒要問問,我們這些軍烈屬吃的肉,難道是贓物?”

旁邊的李大媽也跟著開口,聲音抖得厲害:“我家老頭子走得早,我一個瞎眼老婆子,平時連個挑水的人都沒有,何雨柱隔三差五就來給我劈柴挑水,上個月還送了我半隻野兔,我喝了那湯,咳嗽了十年的老毛病都輕了。賈張氏你良心讓狗吃了?人家幫了這麼多人,你不感恩就算了,還往人身上潑髒水,你就不怕半夜我老頭子從墳裡出來找你算賬?”

十幾個軍烈屬你一言我一語,站在中院裡把賈家的門圍得水洩不通,每一句話都戳在理上,周圍的街坊聽得連連點頭,看向賈家的眼神全是鄙夷。

賈張氏在屋裡躲了半天,最後實在頂不住外面的罵聲,只能披著棉襖磨磨蹭蹭從屋裡鑽出來,頭埋得快貼到胸口,連抬頭看人的勇氣都沒有。

張大爺看見她出來,氣得柺棍在地上戳得“咚咚”響:“你就是賈張氏?我今天把話撂在這兒,何雨柱同志是我們十幾個軍烈屬集體認定的好孩子,誰要是敢動他一根手指頭,就是跟我們軍烈屬過不去!我們現在就去街道辦,要求嚴肅處理你這種惡意誣告擁軍模範的壞分子!”

說完,張大爺帶著一群軍烈屬轉身就往街道辦走,賈張氏想攔都不敢攔,只能癱在中院的地上,渾身抖得像篩子。不到一個鐘頭,王主任就跟著這群軍烈屬一起回來了,手裡攥著一張剛蓋完紅章的處罰通知,臉色黑得能滴出水。

“賈張氏!你自己看看!”王主任把通知往她臉上一甩,“十幾位軍烈屬集體簽字請願,要求嚴肅處理你。經街道辦黨支部緊急開會決定,罰你負責咱們轄區三條衚衕、七個公共廁所的掏糞工作,為期整整一個月,每天早上六點必須到崗,少幹一天就加罰三天,沒有任何工錢,所有街坊都有監督的權利。另外,今天下午就在交道口開批鬥大會!”

這話一齣口,全院瞬間炸了鍋。掏七個公共廁所的大糞,這活別說賈張氏這個老虔婆了,就是壯小夥子幹一天都得累趴下。賈張氏聽完眼前一黑,差點直接暈過去,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我不去!我一個老太太怎麼能掏大糞!你們這是欺負我孤老婆子!我不服!”

“不服?”張大爺往前邁了一步,柺棍往地上一頓,“你要是不服,我們現在就帶你去區裡武裝部,讓那些當兵的同志跟你好好講講道理。你看看他們會不會慣著你撒潑!”

賈張氏的哭嚎聲瞬間卡在了嗓子眼裡。武裝部她可不敢去,那些當兵的可不會跟她講什麼情面,真把她拉去批評教育,那臉就徹底丟到姥姥家了。她看著周圍十幾道帶著怒火的目光,再看看王主任手裡的處罰通知,只能咬著牙,含著淚,哆哆嗦嗦地吐出三個字:“我……我服。”

王主任見她認了罰,又繃著臉當著全院街坊的面,把賈張氏誣告好人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末了扔下一句“誰要是再敢跟賈張氏一樣,亂搞誣告陷害,街道辦絕對饒不了他”,才帶著人走了。

一幫街坊看著癱在地上的賈張氏,沒人同情她,都在邊上偷偷唸叨,說她這就是惡有惡報,整天不幹好事,就知道訛人潑髒水,這下終於遭報應了。

何雨柱正搬著菜往廚房走,看見這出戲,也沒停腳,只跟門口送人的張大爺打了個招呼。張大爺拉著他的手,一個勁地誇他做得對,說對付這種壞心眼的老太太,就該這麼收拾。何雨柱笑了笑,說麻煩老爺子們跑這一趟,等週末進山再打了野味,再給各位老爺子老太太送過去。

這邊四合院這邊散了場,秦淮茹站在自家屋門口,看著坐在地上哭天搶地的賈張氏,臉白得一點血色都沒有。她今天本來還想著去廠裡找領導求情,能不能把之前的通報撤了,結果家裡先出了這麼大的事,賈張氏還要去掏一個月廁所,開批鬥會,這下她們賈家,算是徹底在這片衚衕抬不起頭了。

棒梗放學回來,聽說奶奶要去掏廁所還要挨批鬥,當場就紅了眼,衝賈張氏吼:“你沒事惹那個傻子幹什麼!這下好了,全學校都得知道我奶奶挨批鬥,我以後還怎麼出門!”賈張氏被孫子一罵,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揚手就要打,結果棒梗轉頭就跑了,連飯都不回家吃,把賈張氏氣得直拍炕沿。

第二天早上天剛亮,賈張氏就被街道辦的人催著去掏廁所,拎著個半人高的糞桶,走一路,衚衕裡的孩子就跟著一路喊“賈老婆子掏大糞”,氣得她一路走一路抹眼淚,這活幹了沒三天,原本圓滾滾的身子就瘦了一圈,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更別說再找何雨柱的麻煩了。

可是她不找別人麻煩,並不代表麻煩不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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