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硬剛全院》第50章 許大茂逛暗門,何雨柱偷偷報警(1)

作者:百冰初融·18天前

停職反省一個月,還被扣光了當月全部獎金,許大茂在軋鋼廠徹底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以前他當放映員時,走起路來腳下生風,走到哪兒都有人主動遞煙,廠裡放電影時,那些為了搶佔前排好位置的工人們,還會偷偷塞給他兩個煮熟的雞蛋、一小包菸葉。

現在可好,他走到哪兒,哪兒就是一片死寂,以前那些巴結討好的笑臉全都不見了蹤影,就連負責打掃衛生的大媽都敢當著他的面,往地上狠狠啐一口唾沫,罵罵咧咧地念叨他是“背後捅刀子的小人”。

放映室裡原先的同事更是把他當成了瘟神,一個個遠遠地躲著,連話都不願意跟他說一句,一整天下來,他甚至找不到一個敢跟他同桌吃飯的人。

他憋在放映室最偏僻的那個角落裡,整個人像一包隨時會炸開的火藥,把那個掉了不少瓷的搪瓷缸子摔得哐哐作響,滿肚子的邪火無處發洩。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揣著剛從褲兜最深處摸出來的、皺皺巴巴的五塊錢私房錢,跨上他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也不管方向,就在四九城那曲裡拐彎的衚衕裡漫無目的地瞎晃,不知不覺就晃到了城東那條在私下裡臭名遠揚的做暗門的衚衕。

這地方是那些偷偷摸摸做皮肉生意的暗娼的聚集地,最近上面正在嚴打這類歪風邪氣,聯防隊和派出所的人幾乎是天天在這附近巡邏,普通老百姓都躲得遠遠的,生怕沾上一點麻煩,也就許大茂這種遊手好閒、總想找點刺激的二流子,以前曾經偷偷摸摸地來過兩次。

不過許大茂這人雖然心思歪,倒還有幾分小精明,他沒有去最出名、目標最大的那幾個院子,這才僥倖沒被抓到過。

今天他心裡的鬱悶和憋屈實在積累到了頂點,什麼警告、什麼風險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把腳踏車胡亂往一棵老槐樹後面一鎖,拉了拉帽簷,把自己半張臉都遮得嚴嚴實實,然後縮著脖子、弓著腰,鬼鬼祟祟地就往那條衚衕的深處鑽去。

何雨柱今天下班後,專程去城東供銷社,給妹妹何雨水買唸叨了好幾天的那款水果糖和雪花膏,剛巧騎著車經過這條衚衕邊上,一眼就瞥見了許大茂那鬼鬼祟祟的背影。

何雨柱悄無聲息地把自己的腳踏車收進空間裡,然後躲在巷口的暗影後面,冷眼瞧著許大茂,鑽進了衚衕最裡面那個掛著破舊竹簾、透出昏黃油燈光的小院子。

看到這一幕,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從兜裡掏出半張用剩下的煙盒紙,又從另一邊口袋裡摸出一截短鉛筆頭,飛快地在紙上寫了一行字,然後把紙條仔細地折成一個小小的方塊,重新揣進貼身的衣兜裡。做完這些,他立刻轉身,邁開步子就往這附近常設的聯防隊值班點跑。

何雨柱一路小跑找到正在值班的張隊長,二話不說就把手裡的字條遞了過去,低聲說道:“張叔,我剛才路過城東那條衚衕,親眼看見我們軋鋼廠的放映員許大茂鑽進一個暗門!我來的時候,他們剛談好價格!”

張隊長最近正為抓不到夠分量的典型、完不成上頭的嚴打指標而發愁呢,一聽何雨柱舉報的居然是國營大廠的正式工人,精神瞬間就來了。

二話不說,立馬點了五名全副武裝的聯防隊員,帶上明晃晃的手電筒和冰冷的手銬,跟著何雨柱一路腳步匆匆卻悄無聲息地摸到城東那條衚衕。

一行人摸到小院門口,何雨柱抬手指了指唯一亮著昏黃燈光的西屋窗戶。張隊長眼神一厲,果斷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聯防隊員心領神會,猛地發力,“哐當”一聲巨響,直接一腳踹開了那扇並不結實的屋門。

屋裡的許大茂剛把外套脫下來,正準備辦事,幾道刺眼雪亮的手電筒光柱像閃電一樣,齊刷刷地照在他那張驚恐萬分的臉上,晃得他眼睛都睜不開,大腦一片空白。

他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抓起扔在床邊的褲子就想往黑黢黢的床底下鑽,結果被衝在最前面的聯防隊員眼疾手快,一把薅住了他的後脖領子,像拎一隻瘦弱的小雞崽一樣從床沿邊拎了出來。緊接著“啪啪”就是兩個響亮無比、毫不留情的大耳光扇在他臉上:“好你個國營廠的放映員!端著鐵飯碗,居然敢在這種時候頂風作案搞嫖娼!走!老實點,跟我們回聯防隊走一趟!”

“別別別!同志!誤會!天大的誤會啊!我是軋鋼廠的許大茂!我是被冤枉的!我就是……我就是走得口渴了,進來找口水喝!”許大茂嚇得渾身篩糠似的發抖,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好,光著兩隻腳,就被粗暴地按倒在冰冷梆硬的泥土地上,半邊臉緊緊貼著骯髒的地面,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旁邊的聯防隊員動作麻利地把屋裡那個同樣嚇得瑟瑟發抖的暗娼也一併控制住,用一根結實的麻繩把兩人的手腕牢牢捆在一起,然後像押解犯人一樣,一前一後地押著他們往聯防隊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一直躲在衚衕口那棵大樹的陰影后面,全程冷眼看著許大茂被押走時那副狼狽不堪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輕輕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後轉身,不慌不忙地取出腳踏車,騎上它,慢悠悠地蹬回了四合院。

他根本沒打算讓許大茂知道是自己報的警,就讓這小子在聯防隊和明天的軋鋼廠裡,自己去猜、去怕、去體會什麼叫真正的身敗名裂吧。

等他回到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妹妹何雨水正坐在屋裡昏黃的燈光下,一針一線地縫著自己的工作服,突然聞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奶糖甜香味,抬起頭,臉上露出溫柔的笑容問道:“哥,你咋回來這麼晚?我還以為你今天在食堂加班呢,飯都給你留在灶臺上了。”

何雨柱把奶糖和雪花膏塞給何雨水,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笑著說道:“路上遇見個熟人,聊了兩句。”

當天晚上許大茂在聯防隊受審,他起初不肯認罪,聯防隊拿出所有證據,許大茂只能認罪,交了五十塊罰款,在拘留室凍被凍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蓋好公章的處置通報就送到了軋鋼廠保衛科,廠領導緊急開會傳閱通報後,所有人臉色都十分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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