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歪著腦袋,好似在思考段君燚說了什麼,過了片刻又飛到桑華床邊。
段君燚急忙將它捉住,破有些警告意味小聲道:“師尊睡著了,你不能胡鬧。”
說完,便抓著咕咕走到窗臺邊上,將咕咕給放到窗外,關上窗戶。
看到桑華額頭上滿是細汗的模樣,段君燚又去打了一盆熱水,給他擦拭身體。
沾了熱水溫柔的帕子,貼在自己冰冷的皮膚上,熟睡中的桑華似乎有所察覺,微微睜開朦朧地雙眼,雙目迷茫看著眼前之人:“阿燚?”
“嗯,師尊,是我。”段君燚溫柔應著。
得到回應,桑華撐著身體坐起來,鑽入段君燚懷中,縮成小小一團繼續閉眼睡去。
“師尊啊……”段君燚摟著桑華,垂眸看著桑華此時熟睡過去的容顏,蒼白的小臉已經不再擰成一團,乖巧得如同孩童一般,他低笑一聲,將被子拽過來蓋在兩人身上。
當懷中人呼吸逐漸平穩之後,段君燚還反覆用靈識確定了好幾遍,確定現在咒印不再有波動,這才放心下來。
段君燚靠在床沿上,讓桑華就這麼摟了一夜。
等到桑華醒來的時候,朦朧之間還以為自己在夢中尚未清醒。
“阿燚?”桑華還躺在段君燚懷中,抬手撫摸著他的臉龐,不確定自己是夢是醒。
“嗯。”段君燚低頭,深深凝望著桑華的雙眸,也是在確定他是否清醒,溫柔問著,“身上還疼嗎?可還要再睡一會兒?”
桑華就這麼瞧了段君燚好一會兒,才痴痴地問:“我要是說醒了,阿燚是不是又要裝作大魔頭?”
段君燚的目光沈了沈,躲閃著桑華的目光道:“瑤臺鏡內並無他人,我去給仙尊打水洗漱。”
給桑華束髮時,瞧見桑華失落的神情,段君燚還是心軟了,向他道:“如果仙尊覺得留在這裡太無趣,本座平日裡就在長庚殿。”
這下桑華終於展顏而笑,轉身勾起段君燚夾雜著白髮的髮絲,問道:“這是遭到反噬所至,有損壽數,是什麼將你反噬至此?”
現在桑華靈脈中的咒術並不穩定,段君燚不敢再說出會刺激到桑華的話語,只有選擇沉默不答。
看出來段君燚不願意回答,桑華也不再逼問,轉移話題問他:“你從南離翼火宮中還抓走了一個弟子,那名弟子在何處?”
“練法臺。”段君燚淡淡應了一聲,又道,“一會兒我讓景離帶你過去。”
段君燚當真沒有再將桑華關在瑤臺鏡,只不過無論他去什麼地方,段君燚一定會讓景離寸步不離跟著。
練法臺是穹頂亡靈大軍修煉的地方,段君燚居然把南宿丟到練法臺去,這倒是讓桑華意料之外。
剛到練法臺上,就看到南宿不情不願在教穹頂魔君擺陣,那個陣法很眼熟,正是當日離火尊者所擺來攔住穹頂大軍的裂天赤焰陣。
“南離翼火宮的陣法,你們練來做什麼?”桑華轉頭向景離發問。
景離楞了一下,攤手道:“還能幹什麼?當然是技多不壓身,穹頂那麼多人,找出幾個身負火靈根的弟子不難,功法這種東西,哪個門派會嫌多?”
這種託詞桑華當然不會相信,段君燚做事情從來不會做無用功,大費周章搶了熾火令,又綁來一個南離翼火宮離火尊者的親傳弟子,絕對不會單單只是為了穹頂之上多一個功法。
桑華一目望過去,穹頂聚集的亡靈雖多,但是被安排得井然有序,全都在修習最適合自己的功法。
段君燚是一名劍修,怎麼能找出那麼多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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