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放縱
穹頂上的寒酥, 紛紛落在兩人身上。
剛好桑華是站著的，遮擋住段君燚大半身子，白雪落在桑華髮間，白雪與青絲交織, 像是瞬間白了頭。
百年前, 桑華也是這般站在段君燚身後, 擋住了思過崖上的風雪, 還有那些背後重傷的鋒利言語，與這世間無影無形，又擺脫不掉的惡意。
桑華就像是永遠站在段君燚身側的一堵牆, 只要有他在，任何風霜雨雪，刀槍利刃都無法落在段君燚身上。
正因如此, 段君燚更加控制不住想要靠近桑華, 就這樣相依相偎, 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瞬間。
“阿燚。”桑華輕聲喚著，指尖將貼在段君燚臉頰上的頭髮勾至耳後, “不要為難自己，師尊陪著你。”
咕咕在段君燚手心中親暱地蹭著, 柔軟的羽毛拂過掌心，就像是撓在段君燚心上一樣。
這一刻段君燚再也控制不住，情不自禁抓住桑華的手，一用力將人拉入自己懷中，狠狠吻住其唇瓣，他動作兇狠粗魯，發洩著壓抑不住的暴躁情緒。
兩人唇齒廝磨，桑華感受到段君燚不安又暴躁的情緒, 他溫柔回應著段君燚的暴虐，雙手環著段君燚脖子，輕輕撫著他的背脊溫柔安撫。
待桑華漸漸軟了身子，兩人唇齒之間瀰漫著血腥味，段君燚這才停住動作，微微分離寸許，貼著桑華紅潤的唇瓣，喘著粗氣聲音低沈嘶啞道：“仙尊就是要如此陪本座嗎？”
“阿燚……”
桑華被吻得腦袋發昏，雙手虛抓著段君燚衣襟，睜開眼時，向來清冷的雙眸中滿含水霧，唇瓣被肆虐之後通紅水潤，整個人看起來既脆弱又勾人。
見到桑華如此模樣，段君燚更加控制不住，緊緊摟著桑華讓他緊緊貼著自己，一手摁著桑華後腦，輕輕咬著耳垂，壓著聲道：“仙尊對弟子可真好，日後等仙尊的新弟子長大了，仙尊也要如此陪著嗎？”
冷漠嘲弄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一絲失落，桑華聽出來，他還在為了遲墨的事情耿耿於懷。
“沒有。”桑華極力辯解著，“我未曾將遲墨收入門下，我應過你，不會再收其他弟子，我也只與你一人如此，不會再有旁人。”
“是嗎？”段君燚臉上的神情依舊淡漠，他側過臉去，臉上悄然勾起一抹笑意。
那個角度剛好桑華看得不真切，便認為他還在賭氣，急切地抱住他，埋首在他懷中輕聲哄著：“阿燚，別再趕我走，即使什麼都不做，就讓我坐在你身旁，與你聽風賞雪便好。”
段君燚剛想將人推開的動作頓了一下，最後緊緊回抱住桑華，將人鎖在懷中，幾乎要將人揉入自己骨血中。
風雪中兩人緊緊相依偎，段君燚貪婪地嗅著屬於桑華身上獨有的氣息，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桑華出現在眼前，他根本沒有將人推開的勇氣，他只想，將人抱緊一些，再緊一些。
“仙尊，可別後悔！”
段君燚將桑華橫抱起來，往屋內走去，剛把人放到床榻上，就捏起桑華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兩人的衣衫很快就散落一地，正當段君燚迷亂之間，桑華一口狠狠咬在段君燚肩膀上，濃郁的血腥味很快就在嘴裡蔓延。
可是當桑華鬆開嘴時，段君燚肩膀上的牙印，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不過片刻功夫，肩膀上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桑華瞬間就清醒不少，兩手撐著將段君燚微微推開寸許：“阿燚，你的傷口，怎麼回事？”
“仙尊還有心思管這個？”段君燚伸手撕下床幔一角，將矇住桑華雙眼。
眼睛被蒙上的一瞬間，桑華朦朧之間看到段君燚左手手臂上一道顯眼的疤痕，還不等他看清楚，眼睛就已經被床幔蒙上。
視力被阻擋，下一瞬桑華的耳垂就被重重咬上：“仙尊在這種時候，腦子裡可不能再想著別的東西，想什麼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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