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東按照真訣指引,依次將銀針打入相應穴位。
酥酥麻麻又帶有癢意瞬間傳遍陳茵全身,就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血管之中來回蠕動一般,沒個毛孔都透露著難以忍耐的癢意。
陳茵一時之間,難以自抑,扭動起來,驚呼一聲:“好癢啊,我受不了了,你快一點。”
眼前一幕讓葉小東血脈噴張,尤其是陳茵撩人的聲音和喘息聲。
別說陳茵受不了,就是葉小東也受不了了。
這女人簡直就是要人命!
要是被外面人聽到了,還不知自己將她怎麼樣了。
甚至捻著銀針的手都顫抖起來,幾次想要刺入都已失敗告終。
最終只能無奈道:“都多大的人了,不就被針紮下嗎,就算是疼也該忍忍吧,怎麼還和三歲的孩子一樣。”
陳茵心中苦笑,我這是怕疼嗎?分明是怕癢。
那種感覺,就像是腳心被蚊子叮了,越撓越癢。
睜眼一看,見到面色發紅,捻著銀針愣在原地的葉小東,她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一臉羞臊的將頭埋進沙發裡。
“你儘管扎吧,我保準不喊了。”
話是這樣說,一針刺入,沙發下面傳來一陣低沉的嗚嗚聲。
“求求你,忍住,千外別被外面人聽到。”葉小東忍不住央求道。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麼做人。
陳茵揪著沙發,難道她願意喊,?
可那股癢意難耐,根本就不是可以控制的,再說了,這裡是她家公司,更怕聲音被員工聽到。
控制著顫抖的右手,數道銀針刺入,那股癢意終於消失。
陳茵舒暢的發出一陣悶哼,這才將頭從沙發中抬了起來,可能是剛才壓抑太久的緣故,此刻的她臉紅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你這是第幾次給人扎針。”陳茵輕咬嘴唇,裝作不經意的問道。
“第二次。”
“第一次是給誰!”陳茵好奇的追問道,心中莫名生出一絲緊張。
“我爸。”葉小東實話實說。
“這麼說你是第一次給女人治病了,可真好。”陳茵突然開心起來。
平日裡接觸到的男人都城府深沉,而葉小東樸素實誠,增加不少好感。
“別亂動,還沒完呢,還得刺入穴道半個鐘頭,至於最後一針……”葉小東顯得有些為難。
“怎麼了?”陳茵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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