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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東雖喝酒極快,但林芊芊心中的擔憂卻未減少半分。
她雖然不喝酒,但也清楚,常人這麼短時間半斤酒下肚,胃肯定是受不了,說不定會直接引發急性腸胃炎。
“小東,你胃怎麼樣?疼不疼?”林芊芊滿是憂色。
趙鐵牛看到這一幕,雙眼都快冒火了,兩人都喝了酒,女神憑什麼只關心葉小東一人,嫉妒之下,當即又掏出一瓶酒扔了過去,咬牙切齒道:“當然要喝!”
這次葉小東一馬當先,沒有半分猶豫,擰開瓶蓋,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十幾秒直接將一瓶白酒喝的滴酒不剩。
一時間,鴉雀無聲,只有川道中的微風拂過。
沉寂片刻後,趙鐵牛才中恍惚中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問道:“他,他剛才將一瓶白酒一口氣喝光了?”
二柱子幾人悶聲不語只得點了點頭。
“你不是說一瓶酒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嗎?”趙鐵牛不滿道。
“鐵牛哥,我也沒想到這小子深藏不露,這麼能喝啊。”二柱子滿是委屈。
其他兩人沉默不語,生怕趙鐵牛將怒火撒到他們身上。
林芊芊看著葉小東的美眸滿是驚詫,這哪裡是喝酒,簡直就是在喝白開水,怪不得他能有恃無恐,原來藏了一手。
“鐵牛哥,該不會是他那瓶該不會是假酒吧?”就算葉小東深藏不露,酒量不錯,但五十多度的半斤白酒下肚,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
“只有這一種可能!”另外兩人也認同二柱子的觀點。
“你那瓶酒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趙鐵牛也覺得二柱子說的不錯,當即置疑道。
“有沒有問題,你們聞聞就知道了。”葉小東將空酒瓶扔到二柱子懷裡。
雖然瓶裡的酒已經見底,但瓶壁上仍舊殘留些許,剛拿起酒瓶,刺鼻的酒精味就讓二柱子眉頭皺了起來。
“你他娘倒是說話啊,到底怎麼樣?”趙鐵牛心中著急。
“沒有問題。”二柱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被鼻子屎糊住了,誰能一口喝下半斤白酒的嗎?你見過嗎?肯定是酒有問題。”另外兩人搶過酒瓶,反駁道。
只可惜,他兩和二柱子一樣,聞到酒精味後便沉默起來。
“你們倒是說話啊!”酒勁上來的趙鐵牛急的快要動手。
“鐵牛哥,二柱子說的沒錯。”兩人小聲道。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看著幾人交頭接耳的樣子,葉小東就猜出這幾人是在置疑酒的真假。
“就算酒沒問題,又能怎麼樣,鐵牛哥照樣能一口喝下半斤!”二柱子看不慣葉小東囂張的樣子,腦子一熱,頓時蹦出這話。
趙鐵牛目光一凌,若不是林芊芊在場,他一定能給二柱子好幾個巴掌。
此刻他被趕鴨子上架,不喝不行了,更重要是得一口喝光一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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