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是琴酒手下新獲得的一把“刀”,據說極其受“寵愛”,也極其神秘。雅文邑在訓練場遠遠見過一次,一個身形瘦小的女孩,眼神空洞得像玻璃珠。
威士忌的身體微微向後靠在了椅背上,這個細微的動作讓他帶來的壓迫感陡增。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雅文邑,彷彿要從他臉上每一絲肌肉的纖維裡榨出真實的意圖。
幾秒鐘的死寂,長得像一個世紀。
“你的情報來源。”威士忌終於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任務目標的私人電腦雲端備份,用了三層偽裝,密碼是他情婦的生日結合公司成立日期。”雅文邑面不改色地給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無法追蹤且合情合理的答案,“破解後發現的加密日誌片段。我認為這可能涉及組織內部其他行動,故需要確認。”
完美的理由。
威士忌的目光沒有絲毫鬆動,但他也沒有繼續追問情報來源的真實性。在組織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獲取資訊的渠道,追問到底是大忌,只要結果正確。
“那個人的行動是獨立任務,與你的目標無關。她的清理工作很乾淨,不需要你再畫蛇添足。”威士忌冷冷地說道,間接承認了會面的存在,同時也劃清了界限——“琴酒的人,你別碰”。
“你的任務只有島田俊介和他的爛攤子。專注你的目標,雅文邑。”他的語氣裡帶上了明確的警告,“好奇心過剩的武器,容易過早折斷。”
“是。我明白了。”雅文邑再次垂下目光,表示接受指令。試探結束,他得到了一些模糊的資訊:威士忌與琴酒之間存在隔閡與界限,而威士忌對自己這種“逾矩”的行為抱有高度警惕和壓制態度。
威士忌揮了揮手,像是驅趕一隻蒼蠅:“去準備吧。任務細節和小隊許可權會發送到你的終端。記住,四十八小時。我只問結果。”
“是。”
雅文邑轉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金屬門。他的背脊挺直,步伐穩定,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釘在他的背上,如同實質。
直到門再次無聲關上,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辦公室裡,威士忌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顯示屏上的光在他深不見底的瞳孔中明明滅滅。
他調出了雅文邑代號試煉的完整錄影,快進到某個片段:少年在重傷的情況下,利用一處極其刁鑽的視覺死角,用碎玻璃片完成了反殺,動作冷靜得可怕。那不是訓練出來的招式,更像是一種瀕死野獸的本能。
他又調出了另一份絕密檔案,上面是雅文邑最早被送入組織實驗基地時的殘缺記錄,以及,一張拍攝於多年前神奈川某公園的、極其模糊的遠距離照片。照片上,一個黑髮小男孩和兩個小女孩正蹲在沙坑邊玩耍。兩個小女孩笑得燦爛,而那個小男孩的側臉輪廓……
威士忌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雅文邑……
這把意外獲得的“刀”,鋒利度超乎想象,但來源不明,淬火的過程也充滿了謎團。他剛才關於卡慕的提問,是真的無意中發現,還是某種更深入的試探?
他用起來得心應手,是因為他天生就屬於黑暗?還是因為他有著遠超年齡的、可怕的偽裝?
威士忌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覆雜的情緒,有關注,有審視,有利用的冷酷,也有一絲極深極深的、絕不能為人所知的疑慮。
他關掉了所有螢幕,辦公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雪茄的菸頭,在黑暗中如同嗜血的眼瞳,明明滅滅。
這把刀,能用。但必須放在最合適的火候上鍛造,握在最穩妥的手中揮出。
否則,必遭反噬——而他,威士忌,絕不會讓自己成為被反噬的那一個。
他拿起內部通訊器,接通了一個頻道,聲音恢覆了絕對的冰冷與權威:
“啟動對Argnac的二級背景深挖程式。重點排查他進入組織前的一切社會關係網,任何蛛絲馬跡都不要放過。許可權等級:Oga。”
“明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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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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