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愛的兩個哥哥,為了“保護她”,放棄了自己最熱愛、最適合的道路。
“當然,他們對此還一直在瞞著我。”汐諾吸了一口氣,穩住情緒,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卻沒有落淚,“他們不告訴我自己不在爆處組,甚至兩個人合起夥來……把我矇在鼓裡。而我,是在無意間的一次,看到了他們的工作日誌,上面根本不是什麼爆處組的工作內容……”
“當時的我,是很崩潰的。”她的聲音輕輕顫抖,卻異常堅定,“我覺得我不值得。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以一個‘保護’的名義,做出這樣的事情。明明我不需要,明明他們應該去做他們所喜歡的事情,而不是……為了我,委屈自己。”
汐諾停頓了片刻,讓自己的情緒平覆下來,才繼續輕聲說:“……這個,就是我來到並盛的直接原因吧。我當時告訴他們,我會離開,也希望他們,能夠回到那個真正最適合他們的崗位上去。”
房間裡一片安靜。
綱吉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回應。心疼、震撼、理解、無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堵在他的胸口,讓他說不出一句安慰的話。
汐諾看著他滿臉的無措,輕輕笑了笑,把話題拉回眼前:“我之前也覺得,不告訴京子她們真相很好,把她們護在外面就好。但是今天,聽到她們的詢問,看到她們的目光,我又想到了當時的我。當時的我,也是那樣問著陣平哥和研二哥——為什麼,為什麼要瞞著我?明明我不需要這樣被矇在鼓裡,我不需要這樣的保護。”
她頓了頓,語氣認真而溫柔:“我想,我終於明白當時哥哥們的想法了。他們沒有錯,就像現在的我們也沒有錯。他們和我們,都只是太擔心了,擔心到忘記了——無論是那個從困境裡走出來的我,還是現在的京子和小春,她們都有著比我們所想象的,更加堅強的內心。”
綱吉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那雙泛著淡淡淚光、卻異常明亮的鳧青色眸子,心底某個緊繃的地方,一點點鬆動了。
他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輕聲開口,問出了心底最在意、也最讓他不安的問題:“汐諾……你當時,為什麼能很自然地接受黑.手黨、彭格列這些……呢?”
他很清楚自己在遲疑什麼。
他遲疑自己的黑.手黨身份,遲疑那些血腥的戰鬥、生死的較量,遲疑把京子和小春拉進這樣黑暗的世界。他害怕她們害怕,害怕她們失望,更害怕她們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
汐諾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心底的糾結。她看著他滿眼的不安與自我否定,忽然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力道很輕,像一片羽毛輕輕拂過,沒有一點疼,只有一點突如其來的錯愕。
綱吉下意識捂住額頭,微微瞇起眼睛,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怎、怎麼了?”
汐諾看著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眼睛,語氣輕快:“你還記得我們是什麼時候認識的嗎?”
綱吉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十一歲啊。”
“那,Reborn是什麼時候告訴你,你是彭格列繼承人的?”
“十二歲啊。”
話音剛落,綱吉微微一怔,像是隱約抓住了什麼,卻又沒有完全明白。
汐諾輕輕聳聳肩,語氣理所當然:“這不就很清楚了嗎。我是先認識的你,認識的也只是沢田綱吉,而不是什麼彭格列的繼承人。雖然Reborn先生一直在說,大家也一直在說,你是彭格列十代,是未來的教父……但是,你只有在做好沢田綱吉的基礎上,才能說什麼彭格列十代。”
她微微前傾身體,目光認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而有力:“並且,無論過了多久,無論最後你是不是彭格列十代,你都只是沢田綱吉。彭格列可以有千萬個首領,但是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你,只有一個沢田綱吉。”
綱吉徹底呆楞住了。
他睜大眼睛看著汐諾,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好像……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所有人都在告訴他,你是彭格列十代目,你要變強,你要承擔責任,你要保護家族……卻從來沒有人告訴過他——
你可以先做你自己。
你可以只是沢田綱吉。
汐諾沒有繼續追問,而是輕輕轉開了話題,語氣平靜:“在指環戰的時候,你不也問過我,和XANXUS還有希裡耶加的關係嗎?但其實有一件事,我沒告訴任何人。”
綱吉猛地回過神,從剛才的震撼裡緩過來,連忙追問:“什麼?”
”。我過找來加耶裡希,晚一前的戰奪爭戒月在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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