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哥,那魚鱗處理得怎麼樣了?”把骷髏好好安葬之後,雲徹拍了拍手上的土,轉回正題。
“這個……”燕南天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尷尬,這話實在說不出口。總不能直說,他們幾個武者圍著一條死魚,愣是束手無策吧?
“怎麼回事?”雲徹見燕南天吞吞吐吐,疑惑地看向旁邊的劉鶴。
劉鶴老臉一紅,無奈指了指地上的魚屍:“雲兄弟,你自己看吧。那些鱗片我們根本弄不下來。”
“啥?”雲徹這下是真驚了。
他早知道魚鱗硬得離譜,是寶貝,可沒想到能硬到這個地步。
燕南天可是實打實的九星武者,開碑裂石都不在話下,居然連一片死魚的鱗都奈何不了?
那豈不是說,這魚活著的時候,防禦力穩穩壓九星武者一頭?
想到這兒,雲徹後背唰地冒出一層冷汗。
自己到底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不僅破了防,還把這怪物給宰了?
他現在對武道境界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單論力量,他能跟普通八星武者周旋;遇上汪巖這種神力八星,必輸無疑;算上身法技巧,勉強能和尋常九星武者打一會兒。可眼前這死魚的防禦,分明是九星武者都啃不動的級別。
“若非正好戳中了那唯一的罩門……”
雲徹心裡一陣後怕。
要不是那巧到離譜的致命一擊,累死他也別想破開這層鐵疙瘩,結局要麼被耗死,要麼被一頭撞成肉泥。
世事沒有如果。運氣這東西,有時候本來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也有點發燙。這會兒總算明白,自己是怎麼搞定這個鐵疙瘩的了。
目光落在魚腹那個猙獰的、還在慢慢滲血的拳頭大窟窿上——
這位置……
雲徹定睛一看,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一下。
哪是什麼罩門,分明就是這魚的排洩口。
記憶一下被勾了回來。剛到這個世界在雲家寨,戲耍黃家少爺那群狗腿子的時候,他身子弱,只能靠靈活走位專攻下三路,好像確實有過那麼些不太雅觀的戰果。
雲徹可以對天發誓,他對任何生物的這類部位半點兒特殊興趣都沒有,純屬被逼到絕境的無奈選擇。
可眼前這景象,連他自己都恍惚了一瞬,懷疑自己潛意識裡是不是藏了什麼奇怪癖好。
他趕緊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仔細一看,這巨魚全身蓋著巴掌大的幽黑鱗片,層層疊疊,跟一套天生重甲似的,確實無從下手。
雲徹抽出自己的精鋼軍刺,運足力氣,朝著魚腹相對完好的地方狠狠切下去。
“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