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荒島》第 3 章 加油吧捕魚郎(1)

作者:孤釣叟·1個月前

浮網捕魚只能佈置在淺一點的海,捕獲中上層魚類,土鱉舅吆喝著船員們,連機修的大個,做飯的張嬸,都加入其中,時間就是金錢。

隨著船上的網全部下海,船吃水也淺了不少,半天的忙碌大家都很辛苦。土鱉舅大手一揮,今天中午吃豬肉燉粉條!

徐南風和那兩兄弟都開心的敲碗。

張嬸熟練的拿瓦斯火槍燒掉豬皮上的毛,再用鋼絲球蹭蹭,粉條經過水的浸泡變得柔軟富有彈性。漫長的等待一小時後,混合著白菜香的豬肉粉條出鍋了。

大家爭相將碗伸過來,徐南風吃的最歡,恨不得把碗都舔一圈,他已經十來天沒有吃過正常的飯菜了。

浮網大概半日就可以收網,機修的大個子負責操控絞盤,張嬸負責解開網上的魚,徐南風負責給魚放血,用他自已的話說就是,我在大潤發殺了十年的魚,我的心早已像我的刀一樣冰冷。土鱉舅在總體指揮,方氏兩兄弟則負責把魚運進冷庫速凍。

不得不說,土鱉舅還是有點水平的,隨著浮網一點點被絞上來,魚獲是一條接著一條。東方旗魚被拖上來瘋狂搖擺著自已的尾巴,尖尖的嘴像根針一樣亂戳。徐南風剛要給它一錘子,就被土鱉舅制止了

“別砸,只放血,不要破壞藝術品的價值”

徐南風心裡想“一個捕魚的還談起了藝術”

刀子插進去,拔出來,把魚倒立,血直接流進海里,放血結束,扔到一邊等著那兩兄弟拉到冷庫冰凍,就這樣從傍晚一直幹到深夜,張嬸在那叫罵哪來那麼多遭瘟的魚!

夜裡十一點半,隨著最後的網被收起來,徐南風總算喘了一口氣,最受苦的是方氏兄弟,一會冷庫一會甲板,壯碩的弟弟還好,文質彬彬的眼鏡哥臉色已經有些蒼白了。

30KW柴油發電機一直在嗡嗡作響,全船的電力都來自於它,從啟用冷庫開始,發電機更不能停了,直到靠岸把魚卸下來。

今晚的晚飯是烙餅生魚片,湯是美味的魷魚湯,徐南風打心底是喜歡吃魷魚的,有一股大海的味道。

稍作休息,他們將會在凌晨繼續將浮網投放下去,冷庫裡還有至少三分之二的空閒位置。

上午十點將網收起來時,徐南風已經開始閉眼殺魚了,如庖丁解牛般,只要魚扔過來,一摸就知道是什麼魚,從哪裡下刀,血量有多少,扔在哪個位置,簡直就是無情的殺魚機器。

土鱉舅年紀最大,要不是急用一筆錢娶那個快到手的兒媳婦。說什麼他也不來蹚這趟渾水,現如今的他早已不是上次到達這片海域的年輕小夥,幾天幾夜不閉眼都熬得住,這才忙碌了一天一夜,他就坐在船長室打起了瞌睡。

收完第二次浮網,所有人都累癱在那,徐南風嘴裡不斷念叨父親經常說的那句話:花錢如流水,掙錢如捉鬼。太難了太難了。

晚上張嬸做飯就差坐著輪椅了,好歹是整出來一鍋粥,大家就著罐頭吃下去,早早休息,因為明天凌晨還有最後一波網要下。

冷庫裡其實已經裝的差不多了,但是土鱉舅怎麼甘心浪費那麼好的資源,過了這村哪有這店,多少年都不能來這一次,再努努力,三金首飾錢就來了。打上來的魚冷庫放不下可以把魚片好風乾,雖然沒有保鮮的魚賣的貴,但是蚊子腿也是肉。

徐南風聽他說這話恨不得把他片了!

在到達黃金海岸的第四天,土鱉舅終於心滿意足的決定收網返航,船艙裡,甲板上,到處都是臭魚爛蝦的氣味,這要是在幾個月前,徐南風一準趴到甲板上把十二指腸裡的東西都吐乾淨。那麼反觀現在呢,他悠閒自得吃著自制的魷魚乾,吃完了還不忘用發硬的魷魚須剔牙,那叫一個優雅。

張嬸在捕魚結束後更敷衍了,頓頓罐頭加湯,氣的眼鏡方跟她理論。

回程的風都是甜的,大洋中在這個季節平靜的像是任勞任怨的婦人,海鷗群跟隨者捕魚船,撿著螺旋槳拍暈的小魚小蝦。鯊魚也在不遠處,它們是聞著船上的血腥味過來的。

入夜,其他人都在睡覺,徐南風在甲板上吹著海風,望著眼前墨色的大海,沉思著。

也不知道土鱉怎麼樣了,回去拿著這些辛苦錢又該做些什麼呢,是瀟灑的一陣子再出來掙,還是做個小買賣呢?

他看了看沾滿鮮血的手,決定再也不出海乾這拼命的事了。

遠處有道亮光閃過,隔著幾十海里都能看見一根黑柱直衝雲霄,本來平靜的海風也開始呼嘯開來。

徐南風搖醒了正在熟睡的土鱉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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