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終於開口了。
“守理叔,我問你,是不是你親自聯絡魏兆輝的?”
林守理低下頭。“是。”
“是不是你開啟護陣,放他進來的?”
“是。”
“你是不是想讓白石礦場遇襲,把事情鬧大,讓我這個代理族長做不下去?”
大殿裡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這話問得直戳人心。
林守理沉默不語。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林長榮臉色鐵青,林守易閉上了眼睛,不再看他。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複雜的神色,不知該說些什麼。
道玄坐在主位上,看著跪在下面的林守理,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憤怒?失望?
其實更多的是一種疲憊感。
人心瞬息萬變,實在是難以揣測。
林長榮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守理的手指都在哆嗦。
“你在外面傳謠言,說道遠的壞話,少主只偏袒自家人,道遠是二長老的親孫子所以能拿五顆築基丹,可你知不知道那五顆築基丹是他自己在黑風嶺辛辛苦苦拼了命換來的?”
“你知道,但你不在乎,你只在乎你自己,你急了,你急了就可以叛族?你急了就可以吃裡扒外?你急了就可以害死自家兄弟?”
林守理跪在地上,額頭抵著地面,肩膀劇烈地顫抖,他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大殿的青石地面上。
道玄從主位上走下來,站在林守理面前。
“守理叔,我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做的這些事有沒有人指使?除了魏兆輝,還有沒有別人?”
林守理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道玄。
“沒有,只有魏兆輝,是我自己鬼迷心竅。”
道玄沉默了片刻,嘆口氣。
他轉過身,走回主位坐下。
“本來應該讓你就地處決,死不足惜,但那樣太便宜你了,將他廢除修為,關入地牢,每日鞭打五十,終身不得出牢。”
林守理猛地抬起頭。
他終於害怕了,廢除修為就算了,每日還用鞭子抽打五十下,那鞭子渾身鐵刺,抹有辣椒水,打在身上不僅疼痛難忍,還會刺激皮膚,阻止癒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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