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鈞言話音剛落,陳志堂忽然從門外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王光宗。
他們身後的門外圍了一群村裡人,探頭探腦往裡看。
官差們表情一下變得凝重:“確有此事?這話可不能亂說。”
王光宗往前走了幾步,對著兩個官差不倫不類地拱了拱手:“官差大人,此事確為真的。”
方鈞言太陽穴突突直跳,死死瞪著陳志堂和王光宗,這兩個陰魂不散的,居然找上門來當著官差的面汙衊他,真是喪良心!
陳志堂道:“自然是真的,我那贅婿已經消失很久了,十多天了,村裡沒有一個人見過他,估計屍體都開始腐壞了。”
方立夏臉色漲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官差大人,他們二人胡說!我家姑爺分明是出去做生意了,只是出去做生意的時間長了些,所以才會不見人影,過些日子他就回來了,才不是被我家少爺……請官差大人明鑑。”
方鈞言怒問:“你們二人說我殺了人,有什麼證據?!空口白牙汙衊良家百姓可是要蹲大牢的!”
王光宗轉身看向方鈞言:“你說他出去做生意了,那我問你,他去什麼地方做生意了?”
方鈞言:“俞朝這麼大,我哪知道?他是個跑商,去哪做生意都有可能。”
王光宗一雙三角眼裡透著不懷好意:“你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根本沒有出望山鎮。”
自上次婚筵上丟了大臉,還被揍得差點去了半條命,他就記恨上了方鈞言,時時盯著對方的動靜。
前段時間韓知明要出去跑商的事傳出來,他便帶了人準備將人堵住揍一頓出氣,順便要些銀子。
方鈞言兩人離開時,他們就偷偷跟在後面,親眼看見韓知明帶著些不值錢的果子和蔬菜進了望山鎮,隨後又出去了。
他們一行人緊跟其後,就見那人上了山,可山路不好走,那人速度又快,他們一時跟丟了。
尋了半天,他們什麼都沒有發現,只看到了一個農戶推著一輛推車往山下走。
他們圍住人問了問,那農戶說什麼都沒看見,推車也是他自己帶上山的。
他們只能鎩羽而歸。
後來他們又打聽了許久,都沒人看到韓知明,便覺得古怪。那韓知明長得人模狗樣,要是出現過,看見他的人絕對會有印象,怎麼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後來他聽到方竹村有人說,方鈞言失手把韓知明打死埋了。起先他是不信的,可聽到陳志堂怒罵方鈞言故意用牛車撞親父後,他就信了。
連親父都能用牛車撞,方鈞言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他頓時豁然開朗,定是韓知明惹怒了方鈞言。方鈞言起了殺心,便哄騙韓知明出去跑商,還四處散播此訊息做障眼法,實則將人騙上山打殺了。
得出此結論,他就想著要找個時機給方鈞言好看,今天,他終於等到機會了。
想罷,王光宗意有所指:“官差大人,韓知明失蹤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突然失蹤?定然是有人做了什麼。”
“韓知明原先生活在北邊,後來因為水患逃到這,贅到了方鈞言家,在這無親無朋,只有方鈞言和他關係親密。”
他說的頭頭是道:“既無親無朋,又怎會有仇人?要說真有仇人,那就只能是方鈞言了。”
方鈞言氣道:“我讓你拿出證據來,你卻說一堆有的沒的。你所言皆是你的猜測,哪能當證據?我問你,你說他死了,他的屍體呢?”
方立夏附和:“就是,證據呢?屍體呢?你們倒是拿出來啊。要是沒證據就能判罪,你們能說我家少爺殺人,我也能說你們拳打老人腳踢幼兒,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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