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夫郎。”
夫夫倆又賣了一個時辰，將貨物清空。
期間有人來收了擺攤費用，方鈞言老老實實掏了銅板。
賣了貨，兩人找了個地方將馬車寄存，這才在縣城裡逛起來。
往來的行人形形色色，有窮有富，有俊有醜，有老有少，還混了不少書生。
路邊小攤擺著首飾、胭脂、吃食等各色東西，巷口還有賣藝人在表演胸口碎大石、噴火。
方鈞言許久沒見過別人賣藝了，圍過去看。
韓知明緊緊跟在他身後，將人虛虛護在懷裡，為他隔出一個安全的空間。
“這麼厚一塊石頭，會不會把人砸壞了？”方鈞言低聲問。
韓知明道：“不會。”
若是他沒看錯，賣藝人用的石頭是特意挑選過的。
咚咚咚。
人群中央傳來一陣響亮的銅鑼聲，一個壯漢手持銅鑼朝著圍觀的百姓道：“父老鄉親們，胸口碎大石馬上開始。”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一個壯漢攥緊鐵錘，走向仰躺在凳子上、胸口放了塊大石頭的漢子，大喝一聲，用力揮下。
只聽轟然一響，石塊應聲裂成數塊，底下那人挺身坐起，神色如常，不見半分痛苦。
圍觀百姓紛紛叫好。
拿著銅鑼的漢子雙手抱拳：“賣藝不易，請各位父老鄉親有人的捧個人場，有錢的捧個錢場。”
一個十歲左右的姐兒抬著托盤走了出來，繞著人群轉圈，有大方的人掏了銀錢，丟在托盤上。
方鈞言也扔了幾個銅板。
看完表演，方鈞言心滿意足拉著韓知明離開，找了家餛飩店，點了兩碗餛飩。
吃飽喝足，天色已經不早了，他們便決定在縣上住一晚再回去。可找了幾家客棧，都沒有空房。
方鈞言納悶不已，直到有書生走進客棧，他這才想起縣試將開始，各地趕來學子怕是已經將客棧住滿了。
夫夫倆沒了辦法，只好繼續尋找住處，好在他們運氣不錯，還是找到了空房，只是只有一間房。
方鈞言一時有些糾結。
他和韓知明如今的關係很是微妙，住一個房間豈不是會尷尬？
韓知明道：“夫郎，先住下吧，否則今夜就要留宿街頭了。”
方鈞言猶豫片刻，點了點頭：“好。”
大不了到時一人睡一邊，中間用個東西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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