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咬了咬牙：“行。”
離開玉光閣，韓知明走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恢覆原貌，直奔方鈞言的攤位。
剛到地方，便見攤位前站了個討嫌的人，他快步走過去，站到方鈞言身旁，掏出繡帕為對方擦汗：“阿言，你流汗了，我給你擦擦。”
方鈞言微微轉頭，讓對方方便動作。
攤位前，張文晏垂下的手緊握：“言哥兒，既然你們忙著，那我便不叨擾了。”
方鈞言叫住了人，拿起兩個玩偶：“文晏哥，你等等，這東西新奇，你帶兩個回去玩。”
張文晏推拒：“這東西不便宜，怎麼能白拿？”
“文晏哥，你我從小的交情，何須如此客氣？快拿著吧。”方鈞言將玩偶塞進張文晏手裡。
張文晏推脫不掉，收下了東西，拱了拱手告辭了。
韓知明不動聲色問：“阿言怎麼還給他送東西？這玩偶可是我們冒著生命危險拿回來的。”
方鈞言小聲道：“文晏哥已經是秀才，馬上就要考舉人了，現在和他套套近乎，興許以後能幫上我們呢，我這叫未雨綢繆。”
韓知明失笑。
中午時幾人輪換著吃了飯，回來繼續賣。
下午，秦蘇河忽然出現，在他們攤位上買了幾樣首飾。
方鈞言問了一句：“秦少東家是想買了送心上人？”
秦蘇河溫柔一笑：“對，他定然會喜歡。”
方立夏心情變得低落，為了不讓別人發現，一直低垂著頭整理東西。
一家三口賣到晚上才收了攤。
接下來他們又去賣了兩天，將東西賣得七七八八才回了家。
第三天離開府城時，他們赫然發現街上多了些賣玩偶的攤子，那些玩偶做的和他們賣的相差無幾，只是用料不一樣。
方立夏不高興道：“這些人動作也太快了。”
方鈞言道：“無妨，反正我們也要離開了。”
一家三口駕著馬車趕往方竹村，剛出了城門，便遇到了秦蘇河。
秦蘇河孤身一人騎著馬，見了他們便道：“韓公子、言哥兒，正巧我也要回望山鎮，不如一同行走，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夫夫倆都沒什麼意見，方立夏低著頭沒看人。
於是，三個人變成了四個人。
馬車裡，方鈞言拿出送給方立夏的禮物，是一套連環畫冊，他特意挑選的，冊子封面古樸簡約，紙張樣式和坊間流傳的畫冊風格十分相近，但是內容要精彩許多。
“知道你喜歡看故事，特意給你帶來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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