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眼一看,只見喬大身後為首者,便是當日與孟淵交接憑據的管事,而其身後幾人則是當日在武樓中搬運東西的雜役。
見曹恩的目光落下,這幾個管事雜役紛紛開口,表示喬大所言不假,更直言當時孟淵便心生不滿,與喬大發生了口角上的衝突。
在眾人說完後,喬大更是掏出一塊破布,遞給了曹恩:“大管家,這是在武樓中找到的,按照府中雜役所說,他們看見過孟淵穿過這件衣服!”
這塊破布,花色正好與孟淵之前日常穿著的衣袍一模一樣!
這讓孟淵心中一沉。
聽完喬大等人所說,曹管家拍了拍案桌,轉眸望向孟淵,緩緩說道:“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可有什麼說的?”
望著擺在曹管家面前的物證,以及開口表態的幾個人,孟淵心中一沉。
看來,這是喬大專門給自己設的一個局。
一時間,孟淵心中略有些許焦急。
“曹管家,這衣物碎片確實是與我有關,然而府內上下都知,在前幾天隨二少爺參與襲武秋闈時,我的衣服被敵人撕毀,碎片散落各處,僅憑這碎布並不能確定我就一定去過武樓。”
對於孟淵所說,曹恩也頗為贊同,
不過喬大身為曹政的親信,又拿出了證據,這讓曹恩不得不慎重以待。
就在曹恩舉棋不定時,喬大又開口說道:“曹管家,這一卷功法乃是老爺剛到手不久的,在送入武樓之時,他便叮囑我務必要小心保管,過幾日要拿去贈與他人。”
曹恩頓時心中一沉,若真按喬大所說,那這一卷功法對於曹政來說便極為重要。
一旦遺失,不只是喬大以及孟淵,就連他曹恩也可能會受到牽連。
一想到此,曹恩心頭一橫,便準備對孟淵嚴刑拷打。
畢竟他與喬大共事多年,天然便更相信喬大所說。
而孟淵不過是一介雜役出身,雖然被提拔為曹璉身邊的貼身小廝,但終究改變不了他的出身。
就在幾個武者在曹恩的命令下,向著孟淵緩緩走來時,總管大院外忽然傳來了幾聲呼聲。
不多時,便見一個家僕在護院的帶領下,走進了總管大院內。
此人正是收到訊息趕來的萬連。
萬連走到曹恩面前,行了一禮,恭敬道:“曹管家,二少爺剛傳了口信,讓孟淵速去他身邊隨侍。”
一聽這話,喬大臉色頓時一變,而曹恩也面露難色。
如今他正在審問孟淵,但卻被二少爺曹璉橫插一手。
見曹恩面露猶豫,喬大直接開口道:“曹管家,此事事關老爺,絕不能放這惡徒走。”
聽喬大這麼一說,孟淵也連忙開口反駁道:“這幾個管事都是你的人,碎片也說不定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你有何證據能確定一定是我?還是說你心懷不滿,故意針對我?”
此話一齣,眾人皆是面露沉思。
喬大卻是面色如常,緩緩說道:“你莫要顛倒是非!若不是你偷竊了功法,又能是誰?當日只有你一人前往武樓,並與我的手下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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