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咻地一下被扔了回去。
下課鈴響起，同學們一瞬間化身猴子，揮著手臂怪叫著往外跑。
林未晞把筆往筆筒裡一插，挽上程芷的手臂，親親熱熱地和她挨在一起。
兩人步伐慢慢，有說有笑。
程芷一臉八卦，“為什麼要換座位啊？你跟謝聽序很熟嗎？”
“我和他熟不熟你還不知道呀。”林未晞拿腦袋蹭她的肩膀，“之前都沒說過話好不好。”
走在兩人身後的少年，眉梢挑了下。
怎麼沒說過話？
8月暑假。
謝聽序兼職下班，沒走兩步路，被三個染著不同顏色頭髮的混混，拉扯進了旁邊的巷子。
街上的路燈只能把小巷照亮一半，裡頭黑漆漆一片。
“盯你好久了，發工資沒？”
語氣熟稔得要命，謝聽序差點以為他是自己的哪個親戚。
“沒。”謝聽序把歪掉的衣服扯正，“壓工資。”
藍毛一拳頭砸在他臉側的牆壁上，“騙誰呢？當我沒打過工？”
他頭往旁邊歪了下，“沒騙。”
混混在這一片欺負人慣了，哪個見到他們不是瑟瑟發抖，恨不得求饒讓他們趕緊放自己走。
這小子嗓音連起伏都沒有。
一開始本來只是想弄點錢花花，現在己經是尊嚴和麵子的問題了。
紅毛一把薅住謝聽序的領子，眼睛鼻子皺在一塊，“小子，識相點，兜裡有多少給我多少。”
“聽到沒！”
氣息噴在謝聽序臉上，他蹙著眉頭往後躲。
他厭惡這種距離。
“放開。”
紅毛沒聽清，又往前湊了湊，“什麼？”
“我說。”謝聽序垂在身側的手握緊，“放開。”
站在旁邊的黃毛哼笑一聲，語氣不屑，“跟他廢什麼話，首接搜！”
話音落下，三人齊齊伸手，快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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