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雄摸著後腦勺爽朗的笑起來;“別這麼說嘛七海,新一很厲害的。”
“再厲害也是小孩子。”七海建人說。
工藤新一很贊同他:“我覺得七海哥哥說得有道理,小孩子不該被捲進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只能努力變強,爭取讓以後的孩子不經歷這些。”
七海建人總覺得他說孩子時,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的。
難不成連他們也被歸結為孩子了?
“新一有時候說的話真不像小孩。”灰原雄還在旁邊傻樂,拉著工藤新一往外走:“別說這些了,快去吃飯吧,我現在餓得幾乎能吃下一頭牛!”
思路被人打斷,七海建人對這位過分積極的同學感到無可奈何,跟在他們身後往外走。
今天上午的訓練沒在操場上刷新出二年級的前輩,那兩位雖然很強,值得信賴,但實在太鬧騰了,他們若是加入訓練,整個操場都會吵吵鬧鬧,訓練的強度也會大幅度增加。
聽說他們接到了救援任務,希望還沒回來,這樣他還能安靜地吃一頓午飯。
七海建人的想法在腦海中轉動著,還沒落地,就徹底沒了實現的可能。
熟悉的白毛出現在拐角,一見到他們——主要是見到被灰原雄牽著的男孩,便眼前一亮,歡樂地朝他們招手:“新醬——”
再走兩步,夏油傑也出現了,身後還少見地跟著穿著巫女服長髮的女性。
“這是三年級的庵歌姬,雖然看起來很兇,但不用怕,她超弱的,被一隻一級咒靈困了兩天,剛剛才被我們救出來。”五條悟笑嘻嘻地介紹。
還在困惑學校裡什麼時候開設了小學的庵歌姬額角蹦起青筋:“五條悟!!!”
“庵前輩因為某些原因和悟關係很差。”夏油傑笑著對他道。
工藤新一默然。
就憑剛剛那一句介紹,庵歌姬討厭五條悟的理由就非常明顯了。
庵歌姬剛從五條悟那得知工藤新一的來歷:“是你們撿回來的,找不到家所以養在高專?你覺得我很像傻子嗎?!”
“悟確實說的不對。”夏油傑開口加入戰局:“準確來說新一是跟著我回來的,和悟完全無關。”
“重點不在這裡!”庵歌姬抓狂。
感覺這樣下去,一時半會兒去不了食堂,工藤新一摸著自己運動一上午已經餓扁的肚子,嘆了口氣。
再抬頭時,神色一變,眼睛睜圓,眉毛微呈八字下撇,一個矮身鑽進三人中間,抱住夏油傑的腿,可憐地看著庵歌姬。
“傑哥哥沒說錯,我當時被一個詛咒師抓住,是傑哥哥救了我,知道我找不到家,還把我帶回高專,夜蛾老師也同意我留下來了。”
他小心的垂頭:“等找到家後我會回去的……”
庵歌姬手忙腳亂:“我不是在趕你走, 只是擔心你是被他們騙了!”
“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嗎?”五條悟在旁邊抗議。
沒人搭理他,因為都覺得他說不定真的能幹出這種事。
工藤新一繼續用四十五度角仰頭看庵歌姬,一臉關切:“謝謝姐姐,你放心,我不是被騙了。啊…剛才悟哥哥說你被困了很久,一定又累又餓,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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