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兩側坐滿了文武百官。
隨著太監尖細的唱喏聲，各路皇子開始上前獻禮。
三皇子蕭景烈斷了腿，今天沒能來。
場面完全成了二皇子蕭景明的獨角戲。
“孫兒祝皇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蕭景明一揮手，幾個太監抬著一尊半人高的血玉觀音走上大殿。
那血玉通體透亮，沒有一絲雜色。
“這可是極品血玉啊！”
“二殿下真是有心了。”
太后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
“明兒有心了，這觀音哀家很喜歡，賞！”
老皇帝蕭崇也摸著鬍子，面露讚許。
輪到太子蕭景珩。
他站起身，步履虛浮地走到大殿中央。
陸錚捧著一個紫檀木匣子上前。
“孫兒身體不適，未能尋得什麼奇珍異寶，只親手抄錄了一百遍《金剛經》，願皇祖母康健延年。”
太后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旁邊的太監接過匣子，開啟看了一眼。
裡面只有厚厚的一沓宣紙。
跟剛才那尊血玉觀音比起來，顯得格外寒酸。
“太子身體不好，就少費這些心神吧。”太后語氣平淡，擺了擺手，“賜座。”
蕭景珩面色不變，謝恩後回到座位上。
蘇清寒站在他身後，微微彎腰，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殿下這字寫得不錯，可惜人家不識貨。”蘇清寒壓低聲音。
蕭景珩端起茶杯，沒說話。
對面席位上。
蕭景明端起桌上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他看著被冷落的太子，端起酒杯掩飾嘴角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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