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
項凌身形一晃，橫刀擋在司進身前。
雙刃撞上金身，震得空氣嗡鳴。
“轟！”
不滅菩薩退了三步，盯住項凌：“項將軍，你也跟著倒戈？”
“大王所向，我項凌死亦相隨。”
話音剛落，陳思亮、汐月、寒筠三人齊步上前，圍成一圈。
西人動手，不滅菩薩連退路都沒尋見，只能硬接。
“鐺！鐺！鐺！”
金鐵交擊聲密如雨點。
金身再硬，也扛不住西人輪番猛攻。
不多時，肩甲崩裂，胸膛凹陷，金光黯淡下去。
汐月看準破綻，咬牙喝道：“天地傾軋，粉身碎骨！”
聲落，風停，氣滯。
不滅菩薩渾身骨骼咯咯作響，脊椎彎折，雙膝砸地，十指摳進青磚縫裡，再難抬頭。
陳思亮一步踏前，厲聲道：“死！”
血從他口中噴出，金身寸寸剝落，露出底下焦黑皮肉。
寒筠劍尖一送，貫穿心口，釘入地底。
項凌刀光一閃，人頭滾落，腔子裡血噴三尺高。
西人收手，不過幾個呼吸。
項凌抹了把刀上血，轉身朝槐城外軍陣一指：“大王，接下來怎麼走？”
“開城門。”
司進立在階上，聲音傳遍校場：“自今日起，達朝兵馬併入大盛，共討新佛宗！”
“遵命！”
陳思亮目光一沉：“大王，這一回，可別再反悔。”
“本王對天起誓，絕不食言！”
他頓了頓，又道：“為示誠心，項凌及麾下將士，即刻歸陳將軍節制。”
陳思亮點頭，沒再多問……聖僧帶回來的人，信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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