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會從裂縫裡照進去的。
而此時此刻，圍觀的人群外圍，幾個穿著短打的壯漢悄悄擠了出來，沿著小巷快步離開。
他們的方向是城東——孫魁的地盤。
周掌櫃是個爽快人。
第二天一早，城東一條叫＂柳葉巷＂的小街上，一個兩進的鋪面被收拾了出來。
前面是廳堂，後面是院子，中間有個天井。
門口掛了一塊新匾——沒寫字，但沈二狗也沒打算寫字。
他讓大黃趴在門口。
一頭金色巨犬往那一蹲，比什麼匾額都好使。
整條柳葉巷的住戶那天早上出門時都愣了一下，然後默默繞道走了另一條路。
鋪面前面擺了兩張桌子。
左邊那張桌子上放著一個小木牌，寫著＂問診＂。
右邊那張桌子上擺著青山公的石牌和一個小香爐，寫著＂祈福＂。
規矩很簡單：來的人先在左邊排隊，沈二狗給你看看身上有沒有暗傷舊疾。
看完之後到右邊，衝著青山公牌位拜一拜，贈一小撮靈米。
就這。
不收錢，不收禮。
第一天，來了三個人。
一個是好奇心重的年輕後生，探頭探腦進來看了一圈就走了。
一個是對面賣麵條的大嫂，端了碗麵來＂看看神仙長什麼樣＂。
還有一個是個半大的孩子，說他爺爺讓他來的。
沈二狗一視同仁，三個都給看了。
年輕後生沒什麼毛病，沈二狗掃了一遍說＂身體不錯＂，對方嘿嘿笑著走了。
麵條大嫂有老寒腿，沈二狗用精神力幫她疏通了一下膝蓋處的淤堵，大嫂當場腿就不疼了，走路利索了一大截。
她呆了半天，然後對著青山公牌位磕了三個頭。
那個半大孩子——他爺爺有哮喘，來不了，讓孫子先來打聽打聽。
沈二狗給了他一小撮靈米：＂拿回去給你爺爺泡水喝。明天要是好些了，讓他自己來。＂
第二天，來了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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