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萬獸變
為首的黑衣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沈山身上的那股氣在變。
不是變弱了——是變得越來越不像人了。
剛才交手的時候，沈山雖然力氣大得離譜，但終歸是個武夫的路子。
氣血運轉、出刀角度、發力方式，都是人類的打法。
但現在——
沈山站在巷子中央，渾身浴血。
他周圍的空氣在發熱，碎石板上的灰塵被那股熱浪吹得飄了起來。
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是虛弱的顫抖，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往外撐。
“快，別給他喘氣的機會！”
為首的黑衣人吼了一聲。
他衝了上去。
軟劍黑衣人也從側翼包抄。
兩人同時出刀出劍。
沈山舉刀格擋——
他擋住了正面的短刀。
但背後的軟劍從他的肋下穿了過去。
劍尖扎進了他的左肋。
這一次，扎得比之前深。
因為蛛網還在灼燒他的上半身，氣血運轉被幹擾之後連皮膚的防禦力都降了一個檔次。
劍尖穿過了皮肉，碰到了肋骨。
雖然依然沒有穿透骨骼，但那股撕裂皮肉的疼痛是實打實的。
沈山悶哼了一聲。
嘴裡湧上來一口血。
他吞了一半，噴了一半。
血沫濺在為首黑衣人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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