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沒說話。
他在感受沈山的氣息。
很微妙。
跟三週前不一樣了。
三週前的沈山——渾身上下都是一個字：猛。氣息外放，鋒芒畢露，像一把沒入鞘的刀。
現在——氣息收了。
不是弱了，是收了。
猛勁還在，但被壓在了裡面。
外面裹了一層東西——沈黎說不上來那是什麼，但他能感覺到。
“你說的對。”
沈黎開口了，“力量是工具。怎麼用工具——才是真正的本事。你能想到這一層……說明你挨的那些打沒白挨。”
沈山低著頭。
“屬下以後不會讓老祖宗再掏家底了。”
沈黎笑了一聲。
“你先把傷養好再說這話。”
——
三週後。
沈山恢復了七成。
還不能全力戰鬥。
蛟龍變可以短暫激發——維持個幾十息沒問題，但超過一刻鐘身體就撐不住。
但日常活動完全沒問題了。
他的眼神變了。
少了蠻勁，多了一種沉穩。
沈德祐在《青山公神蹟錄》中寫下了新一條：
“護法神將浴血歸來，悟道在前。”
..........
青陽縣。
城南一間不起眼的客棧。二樓靠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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