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
碧淵抬手就是一道靈光。
轟！
刀光和靈光在殿中一撞，震得兩邊案几全翻。
旁邊幾個執事嚇得往後退。
蒼雲猛地起身，抬手一壓，金丹威壓強行把兩人都壓回去，可他自己也跟著咳了一口血。
“都給本座住手！”
殿中又是一靜。
蒼雲擦了下嘴角的血，整個人像一下老了十歲。
他很清楚。
再吵已經沒用了。
碧淵這種人，一旦決定走，就不會回頭。鐵鷲這種人，嘴上喊得再狠，真要他獨自扛一個爛到根裡的宗門，也扛不住。
所以他直接問。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碧淵一點都沒掩飾。
“今晚。”
“現在？”
“對，就現在。”
這話一齣，連幾個縮在角落裡的執事都慌了。
“碧淵真人，那我們——”
碧淵掃了他們一眼。
“想跟的跟，不想跟的留下陪蒼雲守山。”
這話聽著像給選擇，其實就是當眾挖牆腳。
鐵鷲氣得眼都紅了。
“你敢！”
碧淵反問：“你攔得住嗎？”
他話剛落，殿外已經有人急匆匆趕來。
“真人，藥園後山的人都備好了，靈種、藥冊、三箱上品靈石，全都裝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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