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忍著心中的滔天巨浪,迅速將檔案放回原處。
?隨即,我掏出預先準備好的加密資料讀取器,插進了沈渡放在桌上的私人電腦裡。
?裝置上的紅燈快速閃爍,開始瘋狂複製電腦裡的核心資料。
?幾分鐘後,資料複製完成。
?我快速瀏覽著剛剛獲取的檔案,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沈渡不僅是在裝病騙捐,他更是在暗中瘋狂地將國內所有資金向海外轉移。
?他已經訂好了去往國外的私人機票,打算在慈善晚宴結束後,捲走數十億善款徹底逃之夭夭!
?他要把所有的爛攤子和罪名,全部留給那些信任他的捐款者和被資助者!
?就在我震驚萬分的時候,病床上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咳嗽。
?沈渡醒了。
?我以極快的速度收回裝置,將一切復原,端著水杯平靜地轉過身。
?沈渡睜開渾濁的雙眼,看著守在床邊的我。
?他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感,緩緩伸出顫抖的手,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腕:
?“林晚......今晚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挺不過去了。”
?“我欠你一條命。”
?我低下頭,微笑著,聲音無比柔順:
?“沈先生,這都是我作為陪診師該做的,您別放在心上。”
?我抽回手,順從地立在陰影裡。
?可我的內心卻在瘋狂地咆哮:
?你欠我的何止一條命?你欠我們母女的屈辱與血債,這一輩子都還不清!
?沈渡靠在床頭,深深地看著我,眼神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骨悚然的戲謔。
?他突然指了指書桌的方向,嘴角扯出一個極其詭異而殘忍的笑容:
?“林晚,其實你剛才看那份檔案了吧?”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在原地!
?沈渡壓低了聲音,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媽死前,確實給我打過最後一個電話。”
?“你想知道,她死前在電話裡說了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