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寶寶頓時醋意大發,眸光一沉指著虞星兒,“大膽賤奴,誰給你的膽子敢穿青衫?”
虞星兒自小被虞月兒保護的很好,便是有些心智卻因為涉世未深經驗不足。
她知道鄭寶寶是有心刁難,但一時也想不到什麼應對的方法,只能楚楚可憐求饒。
殊不知鄭寶寶看見她這欲語還休的模樣氣更不打一處來,小妖精平日裡定是靠著這上不了檯面的媚態勾引君上的。
鄭寶寶抬手一巴掌賞了她一巴掌,“沒人告訴你本宮素愛青紗?你是何身份竟不知避諱?”
虞星兒極其委屈地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這位鄭姬全身上下只有那根腰帶繡了青色的絲線,全身上下都是絳紫,哪是喜歡青色的做派?這分明就是找藉口發作她。
但如今形式比人強,既然選了這棵沒有回頭路的月桂,那這些磨難她都得受著。
虞星兒爬下身向鄭寶寶磕頭認錯,“奴婢知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鄭寶寶冷哼一聲,“去廊下跪著,跪滿三個時辰才可起身。”
福生低垂的眉眼動了動,權衡再三,終是什麼都沒說。
鄭寶寶攏了攏雲鬢,用腳踢了踢福生,“還不快去通報君上,就說本宮做了他最愛吃的茶果。”
“是。”
福生佝僂著身子慢慢站起,正欲抬腳,太極殿的大門從裡面打開了。
司馬昱雙手負背,一雙狹長的鳳眸瞧著多情又淡漠。
他目光掃了一圈,終沒在任何人身上停留,面上略有些不悅,“吵什麼?”
鄭寶寶有些怵他,卻也愛慘了他這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矜貴。
“君上~”她扭著水蛇腰歡騰跑上前,“臣妾做了您最愛吃的茶果子,還請君上賞臉嚐嚐。”
司馬昱皺眉,“大晉皇宮難道還少一個點心廚子?要你湊什麼熱鬧?”
“……”鄭寶寶癟了癟嘴,“那怎麼能一樣?臣妾做的茶果子裡有愛心~不信?君上嚐嚐就知道了。”
司馬昱冷笑,“孤不嘗,拿出去餵狗。”
“君上!”鄭寶寶氣得直跺腳。
司馬昱充耳不聞,轉身又向身後的殿宇走去。
虞星兒跪在路邊,這高不可攀的男人路過她時腳步沒有片刻遲疑。
果然,低賤到塵埃是得不到相匹配的垂青的,這些早在她選擇跟他入宮便已經想到了。
佛誕之後,京安出了一件大事。王家謫仙王七郎突然叛出王家,這件事讓王家淪為了整個世族的笑柄。
虞月兒在得知此事後鬱鬱寡歡每日盯著院裡的青竹發呆。
虞星兒看在眼裡心知自己不能再綁住姐姐了,於是便慫恿虞月兒去尋王七郎。
起初虞月兒是拒絕的,她放心不下妹妹,但虞星兒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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