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妙音聽到這,很是不解,“既然你都跟你家尊主約好了,為何又要來求我幫忙?”
江奉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隱瞞,直言而出:“因為你是九品之身。”
“哈?”
江奉看向她的眼神格外認真,“如今這世上,除了十二年前經歷過嘉峪關大戰的倖存胡人,沒有人比江家人更清楚九品之威。”
最重要的一點是,她太年輕了。
大晉八百年,就是最驚豔絕倫的九皇也已經過了知天命的年紀。
她才多大?
這樣的實力太恐怖了。
他曾受尊主之命查探顧妙的虛實,但從他知道顧妙音是九品後他心中的天秤就已經不自覺偏移了。
再加上顧妙音此前在牢中教訓她的那股狠勁兒,江奉是真的有些怕了。
“就這?”顧妙音並不好說服。
江奉不敢隱瞞,老實說道:“尊主有他的顧慮,即便他真的會替我為江家討回公道也不知要等到何時?但你不同,你行事果敢雷厲風行,不但敢鞭打大晉天子還敢威脅叫板小郡公,尋常人或許會懼怕崔家的實力,但你一定不會。我想了一宿都沒想到不來求你的理由。”
顧妙音挑了挑眉,“別以為給我帶高帽子,我就會稀裡糊塗給你當槍使。那可是崔家,大晉的常青樹清河崔氏。他家那老家主八十歲了還耳聰目明,西蜀花市、古域苗疆可都是崔家的,不好對付。”
若是好對付,他也不會蟄伏十年還在原地踏步。
所謂救族人救阿離都不過是他一廂情願。
十年蒼蒼,他的那些族人也不知還有幾人活著?還有他的弟弟,不知現在是何面目?是否還恨著他?
可是,若沒有這一絲信念,他早就死了。
眼看江奉眼眸黯淡了許多,顧妙音懶洋洋拍了拍桌子,“不好對付也不是不能對付,行了,你回去吧~這事兒我考慮考慮。”
江奉臉色稍霽,考慮總比直接拒絕的好。
要面對崔家這樣的大敵的確需要慎重。
江奉雙手抱拳,“多謝,作為回報,我答應你,不管你應還是不應,我都會替你保守武境的秘密。”
藏住王牌,才能出奇制勝。
顧妙音雖不稀罕,但還是領了這份情。
江奉起身告辭時,她又難得好心提點了一句,“三清觀所謂的靈藥你以後還是別吃了。”
江奉腳步一頓,豬頭臉一眼驚訝。
顧妙音,“上次揍你的時候我本來想放點雷電你的,但是摸到你經脈虛勁我怕把你電死,就收了手。”
江奉,“……”
顧妙音絲毫沒覺得愧疚,繼續道,“你靠丹藥堆積的總歸是假境,遇見厲害的,一拳廢了你的靈臺,你這輩子就別想再聚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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