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搖了搖頭。
徐孟達眼睛一瞇,“那就是他孃老子了,我早說那老東西不是什麼好人了。她竟敢打你,當我們仙山的人都死了嗎?”
安娘心間一暖,一把拖住要去為她討公道的徐孟達,“孟達,我來找你不是為了這事,我來是想問你,仙仙真的走了嗎?”
從知道顧妙音離開那天她就想來找徐孟達問清楚了,可那時她身上經脈無力,別說是上仙山,就算是從床上爬出那間屋子都辦不到。
陳述因目睹她對陳母行兇,已經幾日都不曾跟她說過話。
她也是等這場暴雨過去,緩過勁才爬上來的。
徐孟達腳步一頓,搖了搖頭,“得虧她現在不在仙山,她要知道你在仙山眼皮子底下被人打成這樣,只怕陳述孃老子有頓毒打好受。”
說罷,便看了安娘一眼,轉頭往屋裡去,“進來說吧。”
安娘沉默片刻,跟著徐孟達進了屋。
“小賤蹄子,果然是個不安分的。”
且說陳母與安娘撕破臉後,這幾日一直提心吊膽。
安娘畢竟是仙山老人,萬一仙山給她撐腰陳母也吃罪不起。
萬幸陳述這幾日都沒有回主屋睡,小賤蹄子吹不了枕邊風。
陳母一連盯了安娘好幾天也不見有動靜,原本以為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沒曾想這雨一停,小賤人天不亮就出門了,陳母心虛一路跟隨。
見安娘跟徐孟達進了屋,又氣又懼。
她原想進去鬧事,可一想到徐孟達是個厲害的,陳母又不敢,想來想去便想到了陳述身上。
陳母勾著脖子張望了半天,跺了跺腳掉頭又去找她的好兒子去了。
另一邊,徐孟達進屋後,從暗閣裡取出一隻錦盒。
“寮主給你的。”
安娘顫抖手,輕輕接過木盒,開啟的一瞬間,人都嚇傻了。
仙山金鑰。
仙山寶庫的鑰匙。
頃刻間,安娘只覺全身力氣都被抽走了,慢慢跌坐在地,“對不起……對不起……”
徐孟達轉過身,忍了許久才把眼眶裡的淚逼了回去。
喵得!可恨的淚失禁體質!
“你說你,不過就是想治病,你躲什麼?咱們寮主那麼聰明,找丹陽真人一問便知。”
聞言,安娘更加泣不成聲。
徐孟達輕嘆一聲,彎腰將她扶起,“行了,別哭了。咱們一起長大,共同經歷了這麼多,寮主怎會跟你置氣?她要真生你的氣,怎麼會在臨走之前託我將仙山金鑰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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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