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嘴角的溫度一下讓謝靈毓失了神,連掙扎都忘記了。
“這麼點?怕是不夠力。”
身上之人自言自語,轉身勾住酒瓶,將瓷嘴往謝靈毓嘴巴里戳。
“嗯?這就沒有了?”待一瓶酒灌完,顧妙音才將手裡的玉瓶扔向床榻,隨即翻下身蹲在謝靈毓身邊一臉遺憾道,“可惜了,談判失敗了。”
謝靈毓目光灼灼,看著她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輕聲道,“那可怎麼辦?看來季懷瑜的命是非拿不可了。”
顧妙音目光微沉,拿起骨鞭戳了戳他的臉,“為什麼在酒裡下藥?”
真不明白她一天哪來這麼多為什麼?謝靈毓抬手將骨鞭拍開,“你猜。”
這回答不可謂不挑釁,就在謝靈毓等著看她要怎麼反擊時,她突然站起身,臉上神情既複雜又堅決。
“謝靈毓,我警告你,你不準喜歡我,一點喜歡都不準有,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謝靈毓眸光微怔,一下沒明白她這是哪來的自信?
琉璃瞳與那雙灩瀲的烏眸相視對望,烏眸如一泓秋水廣袤而清澈,望向他的眼神就像鄙棄凡人覬覦神女那般清高。
“你……”
不等他開口質問,裙裾輕蕩青紗拂面,人影轉瞬消失了。
謝靈毓莫名惱火,抬手捂住眼睛,“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感覺到心尖滾燙,呼吸愈發急促,謝靈毓翻身一腳踹翻床榻的邊幾。
“主上。”
聽見動靜的墨荀立馬從門外衝了進來,見偌大的床榻上只有謝靈毓一人,他驚呆了,一臉震驚,“主上,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顧寮主呢?”
謝靈毓只覺心跳越來越快,全身開始發燙,爬起身伸手向著墨荀,“解藥。”
“什…什麼解藥?”墨荀頓時瞳孔地裂,整個人原地裂開。
謝靈毓原本正低頭扯著衣襟,聽見這話背脊一僵,瞇眼看向墨荀,“酒壺裡的毒藥無解?”
他之所以特意囑咐墨荀要放有解藥的毒,一是並非真的對顧妙音下了殺機,二是他早就猜到對她下毒這毒十有八九會被顧妙音反喂。
“不不…有解。”墨荀被謝靈毓的眼神嚇得頭皮發麻。
謝靈毓一聽有解臉上鬱氣消散了幾分,“拿來。”
墨荀閉眼,唰得雙腿跪在地上,哭著道,“主上饒命,屬下以為您要用毒藥控制顧寮主,擔心您手段強勢把顧寮主嚇走,所以……所以……”
謝靈毓淡淡收回手,“所以什麼?”
“所以屬下擅作主張把毒換成了藥,您……您的解藥跑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