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璟說：“放心吧，小姐，先生做事有分寸的。”
看他篤定的眼神，孟綰寧半信半疑，覺得自己留下也幫不上任何，只好先跟著翁璟上了車。
*
車內，一片寂靜。
薄瑾杉換了輛車，全黑的庫裡南，內裡也是沈沈的墨色，像他本人給人的感覺一樣。
不怒自威，不容窺探。
“我之前沒見過你。”孟綰寧坐在後座，看著左前方駕駛座的男人，開了口。
薄瑾杉出去一趟，悄無聲息地換掉了王秘書，想來定是出了什麼事，她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只是猜不透究竟發生了什麼。
翁璟從後視鏡裡與她視線相接，“孟小姐，您好，正式介紹一下，我是先生的新秘書，翁璟。”
這個人從身量到說話的語調，都與王秘書相差無幾，唯有一點不同，孟綰寧總覺得，他不像王秘書那樣總帶著一股心思重重的沈鬱，反而讓人覺著敞亮。
孟綰寧不知道自己的感受準不準確，想了想，還是問：“瑾杉為什麼會突然把王秘書換掉？”
翁璟回答得滴水不漏，“這是寰海正常的人事調動，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崗位輪換，先生對王秘書，有其他的安排。”
孟綰寧點點頭，“我知道了。”
雖然翁璟這樣說，但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過了沒多久，薄瑾杉就從醫院大門走了出來。
他步伐有些凌亂，額間的發也散亂下來幾捋，唇角有些紅，他一邊走一邊用手背在唇角擦了擦，而後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離得遠還看不太清，等走近了，把孟綰寧嚇壞了，就這麼一會功夫，薄瑾杉臉上就掛了彩。
孟綰寧直接推開車門下了車，翁璟也緊跟著下來。
“怎麼回事。”她一著急，聲音都帶了哭腔。
薄瑾杉唇角破了皮，洇著一小塊淤青，眼角也有一道不明顯的痕跡，一看就是跟誰起了衝突。
“先上車。”薄瑾杉沒有多說，只掌心搭在她的腰上，拍了拍。
他拉開駕駛座的門，跟翁璟說：“你留下善後，等律師來處理。”
翁璟點點頭，剛轉身要走，薄瑾杉又說：“等等。”
翁璟不明所以地停住。
薄瑾杉伸出手指，撓了撓額角，“給陸昭恆找個好一點的醫生，再請個護工。”
翁璟嘴角抽動了兩下，但良好的工作修養讓他在聽到這句話後依然保持鎮定，“好的，先生。”
孟綰寧站在一旁，隱約聽明白了一些。
等翁璟離開後，諾大的停車場只剩他們二人，她握住薄瑾杉的手臂，問道：“你跟陸先生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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