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瑾杉默不作聲，只臉色黑沈著。
“這些我都不在乎，”孟綰寧忽然說，她開口問，“你愛我嗎？”
薄瑾杉只看著她，沒有回答。
孟綰寧一顆心即將盪到湖底，那裡冰冷不堪，暗無天日。
她心下明白了一些，目光愈發空洞，淚水懸在眼眶裡，又問：“我們第一次做/愛，李小姐是怎麼知道的。”
“她不知道。”薄瑾杉盯著她。
“你騙我！”孟綰寧尖叫出聲，一下把他推開，“她全都知道！她說你們那時候要覆婚，是因為我……因為我把第一次給了你，所以耽誤了你們了兩個覆婚。”
薄瑾杉沈聲吐了一口氣，語調森冷，“她還說什麼了。”
孟綰寧只自顧自地說：“她說你對我只是出於責任，你是因為那層膜才跟我在一起，如果我一開始就不是處女，你是不是就不會把我留在身邊了。”
她說完，就止不住抽泣，那雙眼已經紅腫地不能看，映著她半邊微腫的臉頰，怎麼看怎麼惹人心疼。
“是不是，你告訴我是不是。”孟綰寧捶打著他，手掌落下時已沒什麼力氣。
薄瑾杉怕她哭暈過去，掌住她的拳頭握進手心，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幫她支撐住身子，“你聽我說，綰綰，不激動，你好好聽我說。”
孟綰寧抽著氣，目光悽悽地看著他。
薄瑾杉目光已經平靜下來，“一開始是責任……”
他話還沒說完，孟綰寧就一口咬在他掌心的虎口處。
薄瑾杉悶哼一聲，掌心托住她的腦袋，甚至還微微張開手掌，讓她隨心所欲地咬。
直到嚐到血腥氣，孟綰寧才鬆開。
她完全聽不進去任何，只用力捶打著薄瑾杉的胸膛，邊哭邊罵：“混蛋！你混蛋！你是大混蛋！”
薄瑾杉攏著孟綰寧的腰，心裡竟浮起一絲近乎荒唐的寬慰。
這幾年將孟綰寧帶在身邊，總算是沒白費功夫，她翻來覆去能罵出口的髒話，也只有“混蛋”二字。
在這方面，他真是把她教得很好。
薄瑾杉抱著她，偶爾在她身子支撐不住即將軟綿綿倒下的時候，再用手掌給她借力。
孟綰寧自己鬧夠了，情緒慢慢平覆了下來。
後來雙手撫住薄瑾杉的胸膛，輕聲說了句：“我不是。”
薄瑾杉一下沒反應過來她說什麼。
孟綰寧又重複一遍：“我不是處女。”
她說完，就抬起眼，直直地看著薄瑾杉，不放過薄瑾杉任何一寸的表情和反應。
薄瑾杉皺眉盯著她，“別跟我說這種氣話，你是不是我難道感覺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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