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陽太可憐了,換誰不心寒。”
“嘖嘖,難怪被拐了兩次,正常人誰能被拐兩次?”
下一秒, 我舉著半塊蛋糕,從甜品車方向晃過來,嘴角還沾著奶油。
“認親環節是不是該我了?”
全場安靜。
沈景陽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我走上臺,衝他笑了一下:“景陽,你剛才說啥?我在吃蛋糕沒聽見。”
我撓了撓頭:“我光聽見前半段,可我錄入打拐資料庫是四年前,基金會三年前才成立,那時候資料早入庫了。”
臺下開始議論。
沈景陽笑容一頓:“哥,我是說基金會後續也做了很多協助......”
我皺了皺眉:“可聯絡我養家、做DNA複核的一直是打拐大隊啊。基金會的人我一個都沒見過。”
沈景陽臉都綠了:“哥,你在說什麼啊,不是你自己同意用你的案例做宣傳的嗎?”
“我是同意了,但沒同意你改寫我的經歷啊。”
沈景陽的表情終於掛不住了。
這時,後排一個穿便裝的中年男人站起來走到臺前。
“我叫趙銘,市打拐大隊的。”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你。這個小夥子十四歲被拐,全程沒哭沒鬧,向路人傳遞暗號,最終獲救。這個自救案例後來被製成安全宣傳片,受益者無數。”
臺下風向徹底變了。
“十四歲就能傳暗號自救?這腦子也太靈光了吧!”
“真聰明,這才是沈家親生兒子該有的樣子啊!”
散場後,爸爸第一次主動找我。
“小川,今天表現得不錯,不怯場。”
“歸途基金物資監管這塊需要加人,你來試試。”
沈芷寧皺眉:“爸,基金會是陽陽的心血......”
沈景陽攥緊了手心,卻笑著說:
“爸爸說得對,基金會本來就是為和我哥有相似經歷的孩子設立的,他參與進來,是應該的。”
第二天,基金會工作人員給我開了工作賬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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