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她又要發狂了,牡丹為她準備的衣服,小到褻衣褻褲,大到外裳長裙,竟完全符合她的尺碼,寬一分則松,小一分則緊。
她想起兩人初見時那曖昧至極的舉動,心裡升起一股不太自然,卻告訴自己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不過就是一個閱盡天下女子的風流男子而已,能看出她的尺碼再正常不過……
優雅的笑容自她的眼底泛開,上衣是用極為昂貴的上等雲錦所制。
雪白的顏色,用金色暗紋描了個邊,領子和袖口處繡了幾隻展翅欲飛的粉蝶,蝴蝶的長鬚便是金色的絲帶,絲帶輕系,便是完美的木耳花邊。
裙子也是雪色的雲錦,只是紋理不同於上衣,顯得輕盈無比。
裙邊用金線繡了一個淺淺的花邊,再墜了一些她也不認識的飾物,竟為裙子平添了一抹華貴。
她才將衣服換上,那幾個女子便開始為她梳妝打扮。
耳環是東珠所制,髮簪是碧玉所制,樣式簡單卻極為精緻,一看便知是上品。
她看了一眼銅鏡裡的自己,她洗澡的時候已經洗淨了臉上的化妝用的東西。
經過這十來天的調養,她面上的菜色已經褪的差不多了,那張臉不說傾城傾國,卻也溫柔可人。
幾個女子忍不住讚道:“黑姑娘的容貌竟是如此出眾!”
明雲裳的眼裡卻有一分無奈,她見臺上有一塊手帕 便將手帕拿起將面矇住。
幾個女子微愕,她淡淡的解釋道:“我的容貌只給我心上人看。”
她說罷不再理幾個女子大步走了出去。
金媽媽就在門外候著,見她遮面而出先是一愣,旋即一片淡定的道:“黑姑娘這邊請!”
明雲裳看了一眼金媽媽卻沒有說話,卻也依言去了上次見以鬱夢離散房間。
屋子裡依舊是鮮豔的大紅色,鬱夢離依舊著了一件白色的女裝半躺在小榻上。
他見她進來眼前先是一亮,他為她備的衣服是極為合身,那輕軟的雲錦面料極為襯她。
卻又見她面帶面紗,只露出一雙雲遮霧濃的美麗眼睛。
他先是一愕,旋即嘴角微勾,只淡淡的道:“來呢?”
“來了。”明雲裳輕聲一應,見他半躺在那裡的樣子竟別有一番勾魂之美,她再次感嘆老天爺的不公,竟讓一個男子生的如此的絕色。
鬱夢離問道:“怎麼蒙了面?”
“牡丹姐姐只說讓我穿女裝來見你,並沒有說不能蒙面。”明雲裳輕聲答道。
鬱夢離一愕,眼裡有了一抹淺笑,好個古靈精怪的女子,他的眉毛微微一揚道:“你這副樣子不像是來求我和你合作。”
明雲裳緩緩的道:“做生意本是兩廂情願的,不存在誰求誰。”
“狡辯!”鬱夢離雖是輕斥,眼裡卻滿是笑意的道:“明明是你來求我幫你!”
明雲裳看到他臉上的笑意時不知怎的心裡突突一跳,一股莫名的危險在心底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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