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在這個朝代會讓人認為這個女子太過輕賤,還沒成婚便巴巴的往人身上粘。
只是明老爺的話說出口了她也不能不依,再則她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原本就不介意這些。
而鬱夢離今日幫了她這麼一個大忙,她也不能不謝, 便應了一聲,隨著鬱夢離走出了主屋。
明府本不大,從主屋走到大門也不過只有百來步的距離,兩人都沒有說話,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明雲裳終是道:“今日多謝世子相幫。”
“小事。”鬱夢離淡淡的道:“你日後要多加小心才是,你那繼母和姐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
明雲裳笑道:“世子今日給父親送了那樣一份大禮,只怕從今往後父親的心思就難在母親的身上了。”
她隔著厚厚的鬥蓬,看不清鬱夢離的樣子,卻見他那身雪白的狐皮大麾披在身上,周身散發著貴氣。
她想起初次見他他抱著兔子的樣子,心裡又有幾分惡寒,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個妖冶無邊男扮女裝的牡丹。
只是經過這一番的事情之後,她已經知道他雖然病重,卻是個心思細緻縝密的人。
這種人通常都將事情看的很通透,對往後的事情往往是看到至少五步以上。
她暗歎好在她沒有得罪他,否則依著他的手段和地位要弄死她怕也不是難事。
鬱夢離淡笑道:“明五小姐想多了,我不過是親自到明府送聘禮而已,並沒有其它的意思。”
明雲裳微微一福,鬱夢離的手一抬,鬱南鬱北已抬著他走進了隔壁的王家。
明雲裳看著那頂在豔陽下轎子,一時間心思也複雜了起來。
她嫁他是有所算計的,依著他的聰明只怕也早已猜到,只是他無論什麼時候扮演的都是弱者的角色,卻是典型的扮豬吃老虎。
她的如意算盤真的能如願嗎?
她的心裡有些動搖了,只是又有些為他感到可惜,那樣一個天縱英才的男子,竟是病秧子!
想到他的病,不知怎的她的心裡又有了幾分底氣。
反正日後只要他活著,她對他好便是,她只要等到他死便好,又沒想過要害他,想來他也不會過多的算計於她,這樣一想,她的心裡又是一安。
只是許久之後,她才知道她在對他的事情上還是想的太過簡單了些。
他那樣的一個人又豈會容得下別人的算計,而事實的真相也往往讓崩潰。
鬱夢離回到王府的屋子之後,鬱南鬱北退下之後,紅依上了一杯茶後也退了下去。
仲秋問道:“世子今日的事情處理的當真是極妙,既解了自己的麻煩又能贏得佳人的芳心,當真是一舉兩得。”
鬱夢離將鬥蓬摘下狐皮大麾脫下後道:“你只說對了一半,我只是解了我自己的危機。”
“只怕在雲裳的心裡從今往後都會對我存三分懼意,三分小心。”
仲秋笑了笑後道:“世子真是對她上心了。”
鬱夢離也笑了笑,仲秋又嘆了口氣道:“美子和惠子那兩個女人想來也不是簡單之人,否則王爺也不會將她們送來。”
“只是世子這樣將她們送出去,回去後如何向王爺交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