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那紅衣人坐上馬背時,她還猶自發愣,還在想兩人騎一匹馬,依著容景遇的功力只怕會被追上。
不想那匹馬竟也極為神駿,負著兩人的體重竟還奔的極快,轉瞬間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容景遇知道有那紅衣人在,他今日是不可能攔得住明雲裳了。
他不由得輕嘆了一口氣,他苦心經營的一場圍殺,竟是一無所獲!
他這麼多年來對身邊的事情謀劃的素來是極為清楚,從來沒有失手過。
可是自從遇到明雲裳這個看似極弱卻又不按牌理出牌的女子之後,他的那些謀劃似乎是失去了作用,三番五次都失手了。
他沒有再追,只是對著夜色輕嘆了一口氣。
這樣的女子當是驚才絕豔的,怕是恨毒了他。
這一別之後,怕是會更加的厭惡他,他藏在心裡的那些話一旦錯過了說的機會,怕是這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說的出來。
他娶她最初是別有目的,在這幾次三番的交手之後,心裡的想法卻已悄然改變,暗暗覺得這世上也唯有她那樣的女子才配得上他。
他再次嘆息了一聲,這一次卻不知是為誰而嘆了。
清風拂來,明月從樹林裡投下印痕,斑駁陸離,亂異而又凌亂,一如他此刻複雜的心情。
明雲裳在看到那抹紅色的衣物時,便已猜到救她的人是那個不可用常理衡量的秦解語。
她與秦解語只見過兩次,卻也知道這個人腦袋瓜子是有問題,但是對她絕對沒有惡意。
她的心裡一鬆,知道這一次終是不用再被人鉗制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了。
那匹馬跑的極快,明雲裳不知道秦解語打不打過得容景遇。
以防萬一,直摧著馬跑了近兩個時辰才在一間茅屋旁停了下來。
茅屋很是簡陋,明雲裳折騰了大半夜又累又餓又渴, 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大口喘氣。
秦解語卻在旁冷冷的道:“真是沒用!就知道跑!”
“方才要不是你躍上馬背,我怕再次跟丟你,少不得削了那個姓容的一塊肉!”
明雲裳原本想要和他擠兌幾句,卻也知他就是短路的貨色,用不著和他計較。
再則今日里脫險多虧了他,要不然她此時怕是被容景遇全抓走了,她再次壞了容景遇的好事,還不知道容景遇會如何對她。
她從地上爬起來,揚起笑臉道:“你和容景遇的武功誰高?”
秦解語聽到她這個問題彷彿聽到極好笑的笑話一樣,朝她翻了一個白眼道:“你是豬嗎?”
明雲裳有些無語,她知道這位大爺武功不弱,誰知道會有多強?問一句都是錯?
她微笑道:“嗯,我是屬豬的。”
這一次秦解語愣了一下,再次賞了她一記白眼。
明雲裳一脫險,心情大好,也不和他計較他的白眼了, 笑眯眯的道:“你怎麼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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