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解語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鬱夢離,鬱夢離卻已不再看他,而是轉過頭看著明雲裳。
秦解語也看了明雲裳一眼,然後伸手將劍抽了回來。
紅依自他一出來就認出了他是誰,只是之前他早有交待, 只是站在那裡不動,一雙眸子先是欣喜的轉來轉去,而後又有幾分沮喪。
明雲裳輕聲問道:“你怎麼來呢?”
“擔心你,所以來看看你。”鬱夢離輕聲道:“我想和你說說話。”
明雲裳也有話要問他, 便對秦解語和紅依道:“你們先下去吧,他是我朋友。”
秦解語的眼裡滿是不信,卻在看到兩人對視的目光之後心念暗沉,將劍回鞘。
他輕哼了一聲,竟是不再看兩人一眼便走了出去。
紅依見秦解語一走,忙也跟著走了出去,出門時不忘將門關好。
鬱夢離見兩人離開,他在明雲裳的床前坐下,伸手輕輕抓過她的手道:“都是我不好,讓你受苦了。”
明雲裳沒料到他的開場白竟是這句話。
她嘻嘻一笑道:“你昨日已幫了我不小的忙,又哪來的不好,我謝你還來不及。”
“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太醫怕是你的人,那些金創藥也是你託太醫帶來的吧!”
鬱夢離見她的目光清淺,又恢復了往日的神采,昨日相見的懦怯和悲傷之色已經不見。
他的心裡卻更加闇然,他沒有說話,只輕嘆了一口氣。
明雲裳不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深沉是因為什麼, 微笑道:“這裡守衛極為森嚴,你是怎麼來的?”
縱然知道他是從地裡鑽出來的,卻還是覺得奇怪。
鬱夢離輕輕的道:“我昨日從你那裡離開後,便去央世子救你。”
“世子用了些心思,說動皇上將這座宅子賜給你。”
“敦親王以前和世子是好友,兩人互通往來。”
“卻又礙於別人的閒言碎語,所以蘭陵王府裡有密道直達這座宅子,再則蘭陵王府和這座宅子原本就是背靠背的。”
明雲裳愣了一下,原來事情竟是如此。
只是牡丹這番去求鬱夢離,是不是代表鬱夢離已經知曉了她的身份,已經識破了呆在鬱夢離身邊的那個明雲裳並不是她?
鬱夢離知她的想法, 又道:“世子雖然病的不輕,心卻是極為清楚的,身邊的事情又有幾件能瞞得過他?”
明雲裳輕輕嘆了一口氣後道:“他怎麼說?”
“他尊重你的選擇。”鬱夢離看著她道:“不管你要做什麼事情,只要你想做,他都支援你。”
明雲裳聞言呆了呆,鬱夢離又輕輕的道:“你若安好,他才放心。”
明雲裳的眸光微閃,輕笑道:“你代我轉告他,我和他的那個三月之約,怕是履行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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