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在半空中轉了一個圈,整個人便如一把利器刺了過去。
這是她的成名絕技怒海飛花,這一招不知讓多少人命喪在她的劍下,是極為凌厲的殺著。
安靜波看到她出這樣的殺著也惱了,只能暫避其鋒芒,卻還是慢了一點,她的左臂被劍奴刺傷了。
安靜波的眼裡有了一股殺氣,而劍奴因這一著得手,眼裡有了一抹得色。
安靜波冷哼一聲道:“看來我今天還真得給你一些厲害看看你才知道!”
說罷,她的人如旋風一身捲起,手往地上一撐,劍在手中成了一片白茫直擊而去。
劍奴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招式,不由得一驚,卻也識得厲害,再不敢起小視之心,人往後疾退數步。
安靜波的劍光襲來,她只能揮劍去擋,只是那劍氣太氣強悍,竟將她的寶劍給生生砍斷。
她的眼裡滿是驚訝,而安靜波不再給她驚訝的機會,抬起一腳便將她踢飛,她的身體便朝窗欞那邊飛去。
那窗欞是上好的紅木所制,甚是珍貴,而安靜波的腳也踢的剛好好處,那力道在劍奴靠上窗欞的時候,就已消失。
而劍奴的身子卻靠在窗欞上一動不動。
安靜波收劍冷冷的道:“如何?如今可服呢?”
劍奴一雙眼睛瞪的死大,卻並沒有說話,安靜波只道她還在使性子。
她的眸光微抬道:“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這一百萬兩銀子我可以分他三十萬兩,再多了一分沒有!”
她的語氣霸道無比,那模樣又帶了幾分匪氣,分明又成了一個山寨裡的土霸王。
劍奴依舊站在那裡不語,安靜波只道她心裡不滿,卻又拉不下面子不說話。
她的眼睛一斜道:“怎麼?你還有異議不成?”
劍奴依舊不說話,她終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了。
她的眸光微寒,只覺得空氣有了血腥的味道,她初時以為是錯覺,只是很快就發現不是錯覺了。
她定睛一看,卻見劍奴的身下流出了鮮紅的血。
若不是屋子裡的光線太暗的話,她怕是早就發現了這一點了。
她不禁愣了一下,大聲喚道:“劍奴!”
沒有人應她,她不由得急了,她對自己的武功極有自信,力度到哪全有極好的把握。
她此時一見這番光景,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武功沒有那麼自信。
她不禁長嘆了一口氣,暗歎難道劍奴極不經打,竟被她一腳給踢死呢?
只是一想又覺得不對,若是踢死的話,也是內傷而亡,斷斷不會流如此多的鮮血。
她大步朝劍奴走了過去,靠近時發現劍奴的嘴裡也有鮮血溢位,一雙眼睛卻睜的死大,看起來極為可怕。
安靜波心裡滿是疑惑,伸手一把將劍奴拉開,卻見劍奴右邊的後背上插著一把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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