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不需要放在心上。
他想應該是如此吧,那你恨我來我恨你的戲碼老套卻又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重複著。
容景遇的頭微微抬起來,地上雖然如今滿是冰雪,天卻是碧藍如洗,乾淨的讓人覺得不太真實,而他卻最愛這樣的澄淨。
看到這樣的天空,他輕輕鬆了一口氣,許是這樣的乾淨,讓他那幾近窒息的心又深深的透了一口氣。
他的右手單手負在身後,一襲白衣如雪,端端是無雙風流。
一個大漢走過來道:“我家少主有請。”
容景遇輕輕點頭,便隨著那大漢一起走進了安靜波的閨房。
她雖然是女子,但是對於男女大防卻並不放在心上。
她身上的傷似乎有些重,頭上還纏著厚厚的繃帶,臉蒼白無色,就連嘴唇也是白色的。
“可好?”容景遇輕聲問道。
安靜波的眸光斂了斂,然後咬著唇道:“事敗了。”
“我知道。”容景遇看著她道。
“我失職了,沒有保護好劍奴。”安靜波又輕聲道。
容景遇的眸子微微一眯,這一次沒有說話。
安靜波的頭微微抬起來道:“我從沒見過那麼狠的女子,我不明白你為何讓我留她一條性命。”
“我也不明白你為何沒有將那些御林軍全殺了。”容景遇看著她道。
安靜波有些不屑的道:“我從來不殺廢物。”
容景遇冷笑道:“可是如今你卻敗在一群廢物的手裡。”
安靜波冷冷的道:“不對,我是敗在你的決定裡。”
容景遇冷眼看她,她卻又道:“讓我來猜猜容太傅的心思,那個不按常理行事的女子實在是很特別,容太傅是否動了心?”
容景遇沒料到她會這麼問, 眸光閃了閃,眯起眼睛道:“收起你那些莫須有的猜測。”
安靜波輕哼道:“我一直認為容太傅是那種拿得起放得下的偉岸上男子,沒料到卻是一個連愛不敢去愛的人。”
“我若是男子,天天站在權利的高鋒,若是遇到那樣特別的女子,怕也是會動心。”
“容太傅雖然聰慧無雙,卻也只是一個凡人,也有七情六慾。”
容景遇聽到她這一句話心裡顫了顫,心裡也有一個聲音在此時復甦,七情六慾?
他原本一直以為他的心在幾年前就已徹底死了,早主斷了情斷了性。
沒料到他終究還是人,是人就會有各種各樣的感覺,有對劍奴之死的傷悲,也有對明雲裳的手下留情……
他為何要為她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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