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有事嗎?”
這句“顧總”,讓她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苦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略顯陳舊的絲絨盒子。
那是當年我退還給她的求婚戒指。
“這三年,我一直把它帶在身邊。”
她死死捏著盒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得睡不著覺,我必須靠安眠藥才能閉上眼睛。”
“溫洛白進監獄了,因為商業詐騙。我親手把他送進去的。”
“我現在什麼都有了,公司上市了,身價翻倍了。可是我回到家,連一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像是在交代遺言一樣,語無倫次地說著。
“星淵,我遭到報應了。這三年,我過得生不如死。”
“你能不能......哪怕只是可憐可憐我......”
她眼裡的淚水終於決堤,順著深陷的臉頰砸在水泥地上。
我看著她這副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竟然覺得無比輕鬆。
“顧清漪。”
我開口,聲音清冷。
“你過得好不好,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覺得你現在的痛苦,是因為愛我嗎?”
我朝她走近了一步。
“不,你只是不甘心。”
“你不甘心那個曾經對你百依百順,把你當成全世界的男人,竟然可以走得這麼決絕。”
“你不是在懷念我,你是在懷念那個被我無條件愛著的你自己。”
我的話像刀子一樣,精準地扎進她的痛處。
她臉色慘白,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繞過她,拉開車門。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你的深情,讓我覺得噁心。”
我坐進駕駛室,毫不猶豫地關上了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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