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義請講。”
太史慈走到地圖前,指著沂水:“水軍三千人,樓船三艘,鬥艦十艘,走舸二十艘。若趁夜沿沂水北上,繞到烏桓大營側後,趁其不備,進行騷擾……”
“太冒險了。”高順打斷他,“烏桓大營五萬騎兵,斥候遍佈。三千水軍上岸,一旦被發現,全軍覆沒。”
“所以不能上岸。”太史慈道,“末將的意思是,水軍沿河襲擾,打一槍換一個地方。烏桓人不習水戰,奈何不了咱們。他們若分兵守河,攻城兵力就少了;若不分兵,咱們就不斷襲擾,讓他們夜不能寐。”
陳功看向闞澤。
闞澤捻鬚沉思,片刻後點頭:“此計可行。只是子義將軍需得小心,切莫貪功戀戰。”
太史慈抱拳:“末將明白!”
“報——!”
一名斥候衝進堂中,單膝跪地:“主公,緊急軍報!”
“講!”
“官渡急報!袁紹親率大軍十萬南下,命袁尚為先鋒,顏良、文丑為副將,已於三日前渡過黃河!曹軍迎戰,顏良文丑率河北精騎突陣,曹軍大敗,退守官渡!”
堂中眾人齊齊變色。
陳功霍然站起:“傷亡如何?”
“東路曹軍折損過半,于禁將軍負傷,樂進將軍率殘兵退守中軍。西路由曹仁將軍拼死抵擋,才沒讓顏良文丑突破。”
陳功緩緩坐下。
曹操敗了。
雖然只是前鋒失利,雖然曹操還有官渡堅城可守,但這個訊息傳到徐州,傳到青州,傳到烏桓——
他看向闞澤。
闞澤的臉色也凝重無比。
“主公,”他沉聲道,“此訊息若傳開,城中軍心民心必受影響。需得……”
“瞞不住的。”陳功打斷他,“袁譚明天攻城,他一定會在陣前把這個訊息嚷出來,我們只好守住琅琊,等太史慈從後方偷襲後我們在出兵迎戰!”
“看來我們應該儘快打出優勢,穩定軍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