郯城刺史府後院，陳功獨自坐在書房裡，他在等。
兩個多月了。軍校開學，九軍整編，十六字軍魂傳遍徐州各營——該做的都做了，系統卻遲遲沒有動靜。
“主公。”李狗兒探頭進來，“闞澤先生到了。”
“請。”
闞澤大步走近，他在陳功對面坐下，接過李狗兒遞來的熱茶，抿了一口。
“主公，各軍的軍魂考核都過了。”他放下茶盞，從袖中取出一份名冊，“威武軍、神策軍、鎮嶽軍、長林軍、勇武軍、嘯海軍、天宮軍、破月軍、鐵血軍——九軍將士，人人能背。”
陳功接過名冊，翻開看了看，點點頭。
“鐵血軍那一百二十個小子，王雙帶著他們，背得比誰都響亮。”闞澤笑了，“那小子嗓門大，一個人能頂一個什。”
陳功也笑了，把名冊放在案上。
“德潤，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軍校那邊怎麼樣？
“現在袁渙在給他們講課呢，學員表現都不錯，尤其是蘇鋒。”
陳功一愣：“蘇鋒？商人蘇雙的兒子？”
“對。那小子第一天來，嫌窩頭難吃，嫌衣服粗糙。可這兩個月下來，一句苦都沒叫過。前幾日訓練，從馬背上摔下來，胳膊脫了臼，咬著牙一聲不吭。華佗老先生給他接骨的時候問他疼不疼，他說——”
闞澤學著蘇鋒的語氣，“‘疼。但俺忍得住。’”
陳功笑了：“這小子，有出息。”
闞澤點頭，又道：“王熙也不錯。訓練刻苦，讀書用功，跟誰都處得來。歐詩月腦子快，兵法韜略一點就通，就是性子傲了些。郭奕——”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欣慰之色：“郭奕這孩子，越來越像他父親了。前日講《孫子兵法》，他問了我一個問題——先生，兵者詭道，可軍魂說的是忠勇無畏、同袍之義。這兩樣，不是矛盾的嗎？”
陳功眼睛一亮：“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不矛盾。詭道是對敵人的，忠勇是對自己人的。對敵人越詭，對自己人就越忠。反過來，對自己人越忠，對敵人就越詭。”
“說得好。”
陳功沉默片刻，輕聲道：“郭奉孝有後了。”
【叮——】
腦海中那道熟悉的清鳴終於響起。
陳功渾身一震，手中的茶盞差點跌落。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軍事改革】
【任務完成度：完美】
【任務評價：宿主在三個月內完成十軍整編、軍校建立、軍魂普及三大目標。徐州軍隊從一盤散沙蛻變為令行禁止的精銳之師。改革之徹底，影響之深遠，遠超系統預期。】
【獎勵發放中——】
】3+點能潛【
】1×品殊特【
】1×索線將武史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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