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前線,曹軍大營。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曹操站在望樓上,手扶欄杆,目光穿過霧障,落在北方袁軍大營的輪廓上。他的衣袍被露水打得半溼,身後的披風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傳令,按昨夜部署行動。”曹操轉身對親兵說道。
“是。”
袁軍大營,中軍帳。
顏良坐在主將的位置上,面前攤著一張地圖,眉頭緊鎖。他的臉色不太好看——不是因為戰事,而是因為後方傳來的訊息。
主公已經好幾天沒有露面了。
從前線撤回鄴城“養病”,這本是常事。但這一次不一樣。沮授都回了鄴城,前線的事務交接給了顏良。糧草排程的命令斷斷續續,軍令也前後矛盾——上午說要堅守,下午又讓出擊,到了晚上又改成堅守。
“將軍。”文丑掀簾進來,臉色也不太好,“斥候來報,曹軍左翼有異動。”
顏良抬起頭:“什麼異動?”
“昨夜有曹軍渡河,人數不詳,去向不明。”文丑走到地圖前,指著袁軍大營左側的位置,“斥候在河邊發現了渡船的痕跡,還有馬蹄印。至少三千人以上。”
顏良霍然站起,盯著地圖看了片刻,一拳砸在案上。
“夏侯惇。”
“我也這麼想。”文丑點頭,“曹軍左翼最能打的就是夏侯惇。他渡河繞到咱們左翼,目的只有一個——襲擊糧倉。”
顏良咬著牙,在帳中來回踱步。
若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地調兵去左翼增援。但現在,他不敢動。不是因為打不過,而是因為——他不知道後方的情況。
“將軍。”文丑低聲道,“要不,派人回鄴城請示?”
“請示?”顏良停下腳步,苦笑,“請示誰?主公病重,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一來一回至少三天,等命令到了,黃花菜都涼了。”
文丑沉默。
顏良咬了咬牙,道:“傳令,左翼增兵兩千。加強戒備,但不主動出擊。曹軍若來,堅守不出。我倒要看看,曹操能玩出什麼花樣。”
“是。”
辰時。
曹操立馬在陣前,身後是三萬大軍,旌旗遮天蔽日。
他望著對面的袁軍大營,目光如鷹。營寨堅固,鹿角層疊,壕溝深闊——袁紹雖然人不行,但修營寨的本事還是有的。
“主公。”張遼策馬上前,低聲道,“斥候來報,袁軍左翼增兵兩千,但沒有主動出擊的跡象。右翼的弓弩手已經就位,高地視野良好。”
曹操點點頭,沒有說話。
他在等。
等一個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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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鹿了碎踏蹄鐵,壕過躍馬戰,先當馬一惇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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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倒然轟纛大,杆旗的前門營了斷砍刀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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