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青州,臨淄。
陳功騎在赤影馬上,身後跟著路招、李狗兒和史阿,四人沿著官道往北走。
路招騎在馬上,腰桿挺得筆直,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他到徐州已經快兩個月了,金吾衛副統領的職務幹得不錯,陳功對他越來越信任。這次去青州,陳功特意帶上了他。
“主公。”路招策馬上前,低聲道,“前面就是臨淄了。”
陳功抬起頭,遠遠望見臨淄城的城牆。城牆上,“陳”字大旗在風中飄揚,城門口的百姓來來往往,商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兩個多月前,這裡還是袁譚的地盤,現在已經是自己的治下了。
“走吧。”陳功一夾馬腹,赤影馬小跑著往城門衝去。
城門口,諸葛亮和袁渙已經等在那裡了。
“主公。”諸葛亮抱拳笑道,“一路辛苦了。”
陳功翻身下馬,拍了拍諸葛亮的肩膀:“先生,你瘦了。青州的事再忙,也要注意身體。”
諸葛亮笑了:“主公放心,臣身體好得很。倒是主公,徐州青州兩頭跑,比臣辛苦多了。”
兩人寒暄了幾句,陳功看向袁渙:“曜卿先生,青州的吏治怎麼樣?”
袁渙抱拳:“回主公,青州六郡的郡守,大部分已經上任。臣按照主公的吩咐,先整頓吏治,清理了一批貪官汙吏。現在百姓的怨氣小了很多,交糧交稅也比以前積極了。”
“基建方面為了保護水泥凝固,新的官道已經全面封閉,等完成後再統一進行解封。”
“好。”陳功點頭,“走,去州牧府,我有要緊事跟你們商量。”
臨淄,州牧府議事廳。
眾人落座,陳功開門見山:“孔明,曹操要打幽州了。”
諸葛亮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緩緩道:“臣也收到了訊息。曹操在鄴城休整了兩個月,糧草、兵力都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下一步,他一定會北上。幽州,是曹操的下一個目標。”
袁渙在一旁道:“主公,曹操打幽州,對我們是好事。袁熙在幽州,雖然丟了冀州,但手底下還有四五萬能打的兵。曹操打幽州,必然是一場硬仗。兩邊打得越久,對我們就越有利。”
陳功點頭:“曜卿先生說得對。但我不想讓曹操輕易得手。如果曹操吞併了幽州,他的勢力就會更強大。到時候,下一個被他盯上的,就是我們。”
諸葛亮放下茶盞,看著陳功:“主公的意思是——拖住曹操?”
“對。”陳功站起身,走到牆邊掛著的地圖前,“曹操現在四面受敵,他之所以急著打幽州,就是想先把北邊的威脅解除掉,然後騰出手來對付其他人。”
他的手指在幽州的位置上點了點:“如果我們能拖住曹操,讓他在幽州之戰中消耗更多的兵力和時間,就能為我們爭取喘息的機會。”
“所以主公是想——派兵北上,跟曹操搶幽州?”袁渙皺眉,“主公,這樣做太冒險了。我們名義上還是曹操的屬下,如果派兵北上,曹操立刻就會翻臉。”
諸葛亮眼睛一亮:“難道主公的意思是——借公孫度之手,分一杯羹?”
“孔明果然知我。”陳功笑了,“公孫度在遼東,兵精糧足,一直想向西擴張,並且常年與我們有貿易來往。如果我們能說動他出兵攻打幽州,從中獲取利益,讓曹操不能全面拿下幽州。”
諸葛亮想了想,道:“主公,公孫度這個人,我瞭解一些。他野心不小,但為人謹慎。如果看不到好處,他不會輕易出兵。要說服他,必須給他足夠的利益。”
“而且我們需要一個能言善辯的人,去遼東說服公孫度。這個人必須是生面孔,不能讓曹操的眼線發現是我們在背後推動。”








